第二类：万总和赵芳的聊天截图。34张，每张都有完整的时间戳和对话上下文。
第三类：Q3预算差额。财务流水截图、报销单照片、实际支出与报销金额对照表。一共23个文件。
第四类：万总和柳婷婷的关系证据。商场照片2张，此外还有三次出差行程记录上两人同一航班同一酒店的截图。
第五类：录音。从九月开始，每次和万总、赵芳的正式谈话，我都开着手机录音。一共11段，总时长4小时17分。
整理完，文件夹变成了529个文件。
112MB。
我关上电脑，去洗了个澡。
热水冲在后背上，烫得皮肤发红。
三个月。
我数了一下子。
从八月六号柳婷婷入职，到今天十一月十三号。
九十九天。
我忍了九十九天。
明天第一百天。
差不多了。
07
十一月第三周，万总回来了。
周一晨会，他坐在主位，扫了一圈所有人。
最后看着我说：“程锐，客户资料交接的事，催了三次了，今天必须完成。”
我说：“万总，调岗通知我还没签。”
他的眼神冷了一度。
“签不签是你的事，交接是公司的规定。”
柳婷婷坐在他右手边，低着头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散会后，赵芳拦住我。
“小程，你也是聪明人，何必呢？现在走，公司还能给你一个月补偿。要是闹到最后被辞退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听姐一句劝。”
我看着她拍我肩膀的手。
上面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