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！」
「好了。」老头子摆摆手，「太子不喜欢，就算了。老大的心意朕领了，丹药拿回去吧。」
大皇子咬牙切齿地退下。
退朝后，我回到东宫，立即让秦静柔找人检查地上的粉末。
「是铅丹，少量服用不会致死，但会加重病情。」秦静柔带回消息。
果然，大皇子没那个胆子直接下毒，但也没安好心。
「老头子精明着呢。」我说，「他知道丹药有问题，才让我试。」
「陛下在试探各方反应。」秦静柔沉思，「也在为你铺路。」
「铺路？」
「今之后，大皇子声望受损，二皇子按兵不动，萧家…」
她话没说完，一个太监急匆匆跑来。
「殿下，不好了！萧贵妃…小产了！」
我和秦静柔对视一眼。
这么快？
赶到萧贵妃的永和宫时，里面已经乱成一团。
太医进进出出，宫女跪了一地。
萧贵妃的哭喊声从内室传来。
「我的孩子…我的孩子啊…」
四皇子站在门外，吓得脸色苍白。
我走过去，摸摸他的头。
「四弟别怕。」
他抬头看我，眼泪汪汪。
「三哥…母妃她…」
「没事的，太医在呢。」
萧明珩匆匆赶来，脸色铁青。
他是萧贵妃的哥哥，萧家现任家主，镇北将军。
「怎么回事？」他厉声问。
一个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「贵妃娘娘误食寒凉之物，导致小产…」
「寒凉之物？什么寒凉之物？」
「是…是蟹粉酥…今御膳房送的…」
萧明珩眼神一厉，扫过在场众人。
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「太子殿下今可曾来过永和宫？」
「没有呀。」我一脸无辜，「我在玩蛐蛐。」
「是吗？」他冷笑，「可有人看见，殿下的贴身太监上午在御膳房附近转悠。」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有人陷害我。
「萧将军这是何意？」秦静柔上前一步，「太子殿下整都在东宫，许多人都可以作证。」
「秦小姐，还没过门，就急着护夫了？」萧明珩语带讥讽。
「萧将军慎言。」秦静柔不卑不亢，「无凭无据，污蔑太子，该当何罪？」
两人对峙，气氛紧张。
这时，王鹤强来了。
「陛下有旨，此事交由大理寺查办，任何人不得妄加揣测。」
萧明珩深吸一口气，拂袖而去。
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知道梁子结下了。
回到东宫，我立即审问身边的太监宫女。
果然少了一个，小顺子，跟了我三年的小太监。
「他上午说家里有事，告假出宫了。」秦静柔查了记录。
「追。」我冷声道，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」
韩知行的人动作很快，傍晚就在城外找到了小顺子的尸体。
服毒自尽，怀里揣着一包银子。
「查银子来源。」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