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内容很简单：房子归我，车子归我，他净身出户。
在旁人看来，这是个有良心的男人。
但在我看来，这是他在断尾求生。
他以为那些资产已经转移完了，剩下的房子车子只是累赘，还会耽误他去瑞士享受生活。
「好。」
我拿起笔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「周棉」两个字，写得力透纸背。
徐程明显松了一口气，伸手就要去拿那份协议。
「等等。」我按住纸张。
「怎……怎么了？」他有些心虚。
「既然离了，就离得彻底点。」我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，「这是公司股权转让协议。你把你在建筑事务所的股份也转给我吧，反正那个空壳公司也不值钱了，省得以后还要做工商变更。」
徐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在他眼里，那个已经被他掏空了八千万现金流的公司，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雷。
把它扔给我，正好让我去顶雷。
「老婆……哦不，周棉，你真是个好人。」他签完字，笑得像个得了便宜的嫖客。
我收好文件，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。
徐程，你不知道吧。
公司虽然没钱了，但它还有甲级建筑资质。
那个资质，在黑市上值一个亿。
而你挪走的那八千万，现在已经在瑞士银行躺着了。
不过，户主是我。
7
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。
徐程非要请我吃饭。
他说这是“最后的晚餐”，以后大家还是朋友。
其实他是为了向赵雪炫耀战果。
餐厅定在宝格丽酒店的顶层，窗外是整个京城的繁华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