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演得真,陆明菲顿时心疼不已,抬头看向我时,眼神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责备:”清宇哥!不过是一点水果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?不愿意给直说就是,怎么能动手推他?他心脏一直不好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让我怎么办!”
这番动静引得走廊上众人侧目,几位路过的病人感同身受,纷纷声援:
”看着挺体面的人,怎么这样啊!”
”就是,对病人也敢动手,太恶毒了吧!”
”快报警处理!”
闻言我神色未变,只平静地抬手指向走廊顶端的角落:”陆明菲,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。看清楚,那里有24小时高清监控。我就算对他再不满,也不至于蠢到在摄像头下动手。”
杨浩然脸色唰地一白,却仍强撑着抓住陆明菲的衣袖,眼眶红了:”清宇哥,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?只要你诚心道个歉,再赔偿我的精神损失,看在明菲的面子上,我可以不追究……”
我不再与他多费唇舌,直接拿起手机,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。
不过片刻,那段清晰的监控录像便同步到了我的手机上。
我将屏幕转向众人——
画面里,杨浩然如何在我伸手去拿回篮子时,精准地抓住时机,自己向后猛地跌坐在地,随即一秒变脸,表演得淋漓尽致。
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围观群众瞬间哑火,脸上满是尴尬和懊悔,有人低声啐了句”晦气”,纷纷快步散开。
陆明菲死死盯着屏幕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她猛地甩开杨浩然紧抓着她胳膊的手,额角青筋跳动,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因羞愧而沙哑:”清宇哥……对不起,是我糊涂!”
说完,她再也无颜停留,几乎是拖着还在试图辩解的杨浩然,狼狈不堪地逃离现场。
听说陆明菲和杨浩然回去后大吵一架,我的耳终于清净了几天。
陆明菲带着父母来医院郑重道歉,看在两家往情分上,我暂时撤回了。
父亲出院那天,我安排专车先送他回家,独自留在医院办理最后的手续。
刚推开行政办公室虚掩的门,还没来得及看清室内,一个身影就如疯兽般朝我扑来!
”苏清宇!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衣领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揪住,狠狠向前拉扯。
我被迫踉跄,对上杨浩然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。
他死死拽着我的衣领,对着满室惊呆的工作人员尖声嘶吼:
”大家都来看看!就是这个专门勾引别人老婆的小白脸!靠着他那张脸,哄得我未婚妻把本该属于我的专家号抢走了!要不是他队顶替,我和明菲的婚事怎么会一拖再拖!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开,荒谬感甚至暂时压过了被勒紧的不适。
杨浩然的父母紧随其后,立刻加入战局:
”没错!就是这个男人!肯定是他唆使陆明菲偷走了咱家的救命机会!”
”长得人模人样,净些见不得人的事!呸!”
行政主任和几位职员面面相觑,被这突如其来的”正夫捉奸”戏码震住,急忙上前劝阻:
”这位先生,您一定误会了!苏总是我们医院的董事,他本不需要抢任何人的专家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