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司屹一脸无辜:“我当然知道,但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,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参与买卖,而我还被迫失去了清白!”
他说到最后,已然咬牙切齿。
江辞欢有点心虚,因为事情的确是他说的这样,从头到尾,他都是个可怜的倒霉蛋。
虽然心虚,她却还很嘴硬,下巴高高抬起,来提升自己的底气:“可你母亲参与了,你如果要告我,你母亲肯定也会倒霉。”
钱都给银行了,她没有五百万赔给他。
白司屹轻笑了一声:“那可太好了,这样她就不能再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。”
江辞欢惊掉下巴。
半晌后,默默给白司屹竖了个大拇指:“你狠!”
她起身,洗了个净的杯子,给白司屹倒了一杯朱芳雨煮的苹果红枣水。
又给自己制作了一杯青柠冰雪碧,咕噜咕噜喝了两口。
“你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我家里来,想必我的情况你很清楚,你母亲给我的钱,我都拿去还房贷了。”
“不如咱们就别绕弯子了,您告诉我您的真实诉求?”
那天,这男人的母亲很显然是不想家里的事情被外人知道。
狗仔拍了她的“黑料”,但并没有波及这个男人。
后来,她百忙之中也挤了点时间,跟人打听了1808的住客,但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。
说明这男人还是也不想那件事情闹大。
他今天跑到她家里来的行为,也印证了他没有要告她的意思。
至于钱……
江辞欢觉得,他也不是很在意。
很显然,他跟他母亲关系算不得和谐,她获得的钱,是他母亲的。
在不和谐的亲子关系里,母亲或者父亲的钱并不等于是他的钱。
他之前的不从,和这会儿提及清白的咬牙切齿,江辞欢对他此行的目的,大概有数了。
这些都是她在倒水的时候分析的。
她分析出来了,却不能再主动提及,她刚刚就是太主动,所以落了下风。
他的真实诉求?
白司屹还真没想过。
他会出现在这里,完全是今天临时起意。
是路过这一块的时候,突然就想起江辞欢住在这边,然后就让人开车过来了,破解了她家大门密码,堂而皇之的跑了进来。
江辞欢没有提出这个问题之前,他并没有想过。
他就是很生气,想要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。
现在,江辞欢问了,他才开始想他要怎么处理她。
如江辞欢猜测,他并没有把那点钱放在眼里。
也不是为了钱来的。
一片沉默中,密码锁的声音响起。
江辞欢蹭的一下跳起来,抓着白司屹的胳膊,把人往窗帘那边推:“啊啊啊……我妈妈回来了,你快藏起来。”
白司屹被她拉起来,却站着没动,还反问她:“我见不得人吗?”
江辞欢抱头,压低声音:“大哥,你摸进我家里,都不带心虚吗?”
说难听点,你这是在做贼啊!
人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。
白司屹压低声音反问:“那你跑进我房间,抢我卫生间,把我绑起来,强迫我,我也没见你心虚啊?”
白司屹一直都觉得,他是个好人。
虽然外面的人都管他叫疯狗,但他觉得他比那些人要正常很多。
江辞欢无言以对。
这么总结下来,她好像的确是占尽好处。
厕所,她得了。
保留住了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。
钱,她得了。
让她沉重的生活少了大半座大山。
人,她摸了。
给她的事业添砖加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