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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景衡刚在医院包扎好伤口,坐在车里,就拨通电话给助理。
“拿着我的黑卡去赛车场,不管谁赢了比赛,将南枝赎了带回来。”
不管怎么样,沈南枝是自己的未婚妻。
如果不是她对沈知鸢做出这种事,也不会把她抵押在赛车场。
这次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。
沈知鸢刚坐进保姆车,听到谢景衡的话。动作一顿,眼里闪过怨恨。
哪怕是这样,谢景衡还是在心疼她?
不过没关系,自己已经让男人将沈南枝带了回去。
这会儿,应该生米煮成了熟饭。
谢景衡再怎么样,也不会娶一个脏了的沈南枝。
“景衡,我有点害怕,这次是你刚好救了我,如果下次南枝再对我……”
沈知鸢恰到好处的眼泪,让谢景衡心里有些愧疚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这次的惩罚这样重,她不敢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经过一家百年甜品店还开着门,沈知鸢笑着指了指。
“记不记得这里,你以前来看我的时候,会特意绕路给我买回来。”
谢景衡点点头,走进了甜品店。
沈知鸢的喜好他早已经铭记于心,正要刷卡,可看向柜台里的抹茶千层时,他突然想起沈南枝也喜欢这种口味。
鬼使神差地,他对店员开口:“帮我把这份也包起来吧。”
刚坐上车,沈知鸢欣喜地接过甜品,随即开口:“景衡,你什么时候考虑我们的婚事?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还有感情,也是因为这样南枝才会这么嫉妒我。”
谢景衡握紧方向盘,许久没说话。
刚找回沈知鸢时,自己的确很欣喜。
医生也交代过她不能再受,所以婚礼的事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可现在不知怎么,他想起沈南枝的频率却越来越高。
哪怕这些子,为了争风吃醋做出许多荒唐事,谢景衡的心里却有点高兴。
之前的沈南枝体贴温柔,不管做什么都以自己为先。
现在这副又争又抢的样子,倒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。
手机这时响了起来。
看到助理的来电,谢景衡连忙接起:“把她带回来了?她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谢景衡连珠炮地发问,让助理惊讶了一瞬。
“那人跟我说夫人已经逃跑了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听到助理的话,谢景衡嘴角不禁勾起笑意。
是了。
她那么爱自己,肯定不会让别人碰她。
现在一定回去了。
谢景衡将沈知鸢送到隔壁沈家,立刻赶回了别墅。
推开门的一刹那,没有沈南枝迎接自己的身影,房间里漆黑一片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这个家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走进沈南枝的房间,整洁得像没有人住过。
她养的那盆蝴蝶兰也有些枯萎,依然待在窗台上。
谢景衡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沈南枝的那天。
这样苛刻的要求,少女的眼睛里却毫无畏惧。
第一次第二次,他都没有到场。
直到媒体报道得越来越多,第三次谢景衡也忍不住站在那条必经之路上。
沈南枝一瘸一拐地在那条路上走着,她的小腿变了形,血痕拖了一地。
谢景衡很欣赏倔强勇敢的女孩。
他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沈家的女孩都是这样,跟当年的沈知鸢一样。
等他回过神时,自己已经将受伤的沈南枝揽在怀里。
媒体也在这一刻激动地拍摄。
谢景衡想着就这样吧,顺水推舟。
可越接触,他越发现沈南枝其实跟沈知鸢不一样。
委屈了不会来跟自己告状。
遇到事情会第一时间自己解决。
有些时候,谢景衡甚至不知道沈南枝是不是真的需要自己。
他等了半小时,她依旧没回。
谢景衡掏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,“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,没有想真的让人侮辱你。”
他删除又编辑,反反复复。
最后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边。
门又一次被打开,谢景衡再也控制不住冲到门口,将人抱进怀里。
“这么晚你才回来!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?”
怀里的人僵了一瞬,略带生气地质问。
“景衡,所以你是把我当成沈南枝了?”
沈知鸢深呼吸了一瞬,知道现在不能之过急,连忙换了语气。
“明天是我的生宴,我爸妈让我来给你送请柬。婚事不着急,你慢慢考虑。”
谢景衡看着如此大度的沈知鸢。
心里那份不舒服被冲散,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明天我会为你准备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