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离?”
“她嫌我忙,不顾家。”
他笑;
“好像大家都这样。
要的时候嫌忙,闲了又嫌没钱。”
“人性贪婪。”
“是。”
周珩走时说:
“有事打电话。
我二十四小时开机。”
“嗯。”
他回头:“项链还戴着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夜里我疼醒。
止痛针打下去,半小时才起效。
我睁眼到天亮。
第二天苏晴来了。
她提着果篮。
看到我时眼眶红了。
“晚晚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我就说几句话。”
她放下果篮:“承宇病了。
发烧,说胡话,一直喊你名字。”
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他真的很愧疚。”
她坐下:
“我知道你现在恨他,也恨我。
但当年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什么不是故意的?”
我问:
“不是故意接近他?不是故意在我忙时约他喝酒?”
“不是故意让我看见你们接吻?”
她脸白了。
“那些都过去了”
“过不去。”
我说:
“苏晴,我真心待你。
你说家里困难,我借钱给你。”
“你说工作不顺,我介绍资源。
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她哭了:
“对不起,但我爱他,控制不住。”
“那就别控制。”
我说:
“现在你赢了。
你们结婚了。
恭喜。”
“可他不快乐。”
她抓住我的手:
“他满脑子都是你。
新婚夜他喝醉了,一直喊你名字。
我算什么?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“晚晚,算我求你。”
她跪下来:
“你劝劝他。
让他放下你,好好过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让我劝我前男友,放下我,和你好好过子?”
她点头,眼泪流满脸。
“凭什么?”
我问?“苏晴,你抢走他时没想过今天?你当我是菩萨?”
“我知道我自私。”
“那就继续自私。”
我说,“自己选的路,自己走完。”
她哭得更凶。
护士进来:“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苏晴站起来,擦眼泪。
“你好好养病。”
她说,“医药费我们出。”
“滚。”
她走了。
护士换药时问:“那是谁?”
“以前的朋友。”
“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“嗯。”
下午陆承宇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“我能进来吗?”
“不能。”
他进来了。
手里提着保温桶。
“苏晴说你没胃口。”
他说:“我煮了粥。”
“她告诉你我在这儿?”
“嗯。”
我按铃叫护士:“麻烦请这位先生出去。”
护士来了。
陆承宇不走。
“就五分钟。”
他说。
护士看我。
我点头。
“有事快说。”
我说。
他打开保温桶,舀粥。
“你以前胃疼时,我常煮这个。”
他说:“小米南瓜粥,养胃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“喝一口。”
他递勺子,“就一口。”
我看着粥。
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我急性肠胃炎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