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只要你按下那个按钮，就能切断现场所有的信号，强制入我们的画面。”
大强看着我，眼神担忧，“你真要去？那可是龙潭虎。”
“不去，这局破不了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把那个微型遥控器放进兜里。
第二天，我妈带着一群人找上了门。
除了那些被洗脑的邻居，还有几个膀大腰圆的纹身壮汉，那是玄冥的“护法”。
“陈宇！大师大发慈悲，愿意亲自给你‘祛邪’！只要你签了这个自愿卖房协议，再给大师磕头认错，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！”
我妈手里拿着协议，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。
我打开门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“好，我去。”
道馆里布置得像个灵堂，红红绿绿的灯光打在玄冥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台下坐满了信徒，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玄冥坐在高台上，居高临下。
“孽障，见到本座，还不下跪？”
我站得笔直：“我有膝盖，只跪天地父母，不跪神棍。”
玄冥冷笑一声，挥了挥手。
两个壮汉立刻押着我妈走了上来。
一把水果刀，塞进了我妈手里。
玄冥淡淡地说：“既然你不肯跪，那就让你妈替你赎罪吧。母债子偿，或者是……母死子孝？”
我妈握着刀，毫不犹豫地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刀刃压进肉里，渗出了血珠。
她尖叫着，眼神里全是迫：“陈宇！你跪不跪！你不跪我就死给你看！你想背上死亲妈的罪名吗？跪下！给大师磕头！”
台下的信徒们纷纷举起手机，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“跪啊！不孝子！”
“快跪下！你要害死你妈吗？”
舆论的压力，亲情的绑架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我看着我妈那张扭曲的脸，心里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断了。
“好。”
我缓缓弯下膝盖。
全场一片寂静，只有玄冥得意的狂笑声在回荡。
“哈哈哈哈！科学？尊严？在本座面前，都是狗屁！”
我的膝盖触碰到了冰冷的地板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屈服了。
玄冥笑得前仰后合，身体前倾，准备享受这胜利的一刻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右手在兜里，拇指狠狠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。
“咔哒。”
整个道馆所有的灯光，瞬间熄灭。
黑暗中，只有大屏幕突然亮起。
音响里，传出了玄冥那熟悉又猥琐的声音，被放大了无数倍，震耳欲聋。
“这帮老不死的东西，肉又松又臭，要不是为了钱，老子才懒得摸她们的手……”
玄冥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我从地上缓缓站起来，在红光的映照下，凑到满脸惊恐的玄冥耳边。
“大师，好戏，刚开场。”
5
那声音太大了，像是惊雷一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大屏幕上，画面清晰无比。
正是玄冥在后台休息室里，一边数钱一边辱骂信徒的监控录像。
“这群老母猪，脑子都被驴踢过，说什么信什么。”
“那个刘翠芬最傻，让她吃屎都肯，哈哈哈！”
台下的信徒们瞬间炸了锅。
刚才还一脸虔诚的大妈们，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，满脸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