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断了腿,太医说,需要静养百。”
“什么?”
顾远河故作惊讶。
“竟有此事?那大哥他现在……”
“本宫已经安排他住进静思园了,那里清净,适合养伤。”
我娘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顾远河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静思园,那是顾家用来惩戒犯错子弟的地方。
进去了,就别想再出来。
【好个德安,这是直接把大哥给囚禁了!】
【看来她是真的撕破脸了。】
他心里想着,脸上却依旧是担忧的表情。
“殿下,大哥他毕竟是驸马,是定安侯府的世子。”
“将他囚于静思园,恐怕……于理不合吧?”
一位族老忍不住开口了。
话里带着质问的意味。
我娘笑了笑。
“族老说笑了。”
“驸马是本宫的丈夫,本宫关心他还来不及,怎会囚禁他?”
“只是他伤势颇重,又有些神志不清,胡言乱语。”
“本宫这么做,也是为了顾全我们皇室和顾家的颜面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毕竟,他总说些胡话,说我生的女儿是妖物,嚷嚷着要掐死。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?”
此话一出,顾远河和族老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们当然知道顾远洲在外养外室的事情。
甚至,二房还暗中推波助澜。
如今被我娘这么半真半假地点出来,他们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顾远河眼珠一转,立刻将矛头指向我。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“只是,臣也听闻了一些流言。”
“说小郡主……天赋异禀,刚出生便能言语。”
“不知此事是真是假?”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像毒蛇一样。
想拿我这个“妖物”来做文章。
我娘将我抱了过来,轻轻抚摸着我的背。
“小孩子家,偶尔吐出一两个字,当不得真。”
“二叔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
顾远河笑了笑。
“可我听说,小郡主不仅会说话,还断言大哥养了外室,生了双生子呢?”
“难道这也是小孩子家的胡言乱语?”
他步步紧。
我趴在娘亲的肩头,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是时候,给他加一把火了。
我突然抬起头,看着顾远河,声气地开口了。
“坏……叔叔。”
“药……苦。”
顾远河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
09
“药……苦。”
两个字,如同两记重锤。
狠狠地砸在顾远河的心上。
他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眼里满是压不住的惊骇。
【她怎么知道!】
【药的事情,只有我和刘太医两个人清楚!】
【难道刘太医叛变了?】
【不可能!他的全家老小都在我手里!】
【这个婴儿……这个婴儿真的有鬼!】
他的内心,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在座的族老们虽然听不懂,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。
顾远河的反应太大了。
我娘抱着我,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是在哄一个普通的孩子。
“昭阳乖,不怕。”
她柔声说着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“小孩子怕苦,不爱喝药,是常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