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有反抗的权利和能力。
拉詹又开始念诵。
最后,他高举双手,大声宣布着什么。
村民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。
仪式结束了。
他,陈风,从今天起,就是这个十四岁女孩的“丈夫”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但依然有不少人围在周围,指指点点,似乎在欣赏一件新奇的战利品。
陈风和普里亚,被那金色的绳子牵着,带到了一间新粉刷过的土屋前。
这是他们的“婚房”。
屋子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普里亚被推进屋子,陈风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门,在他们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屋子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还有那连接着他们的,该死的绳子。
普里亚蜷缩在墙角,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压抑地哭泣着。
哭声很小,像小猫一样,充满了绝望。
陈风站在屋子中央,看着手腕上的绳子,又看看角落里的女孩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这算什么?
他该怎么办?
他走到桌边坐下,一言不发。
他不想,更不敢,去靠近那个女孩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屋子里,只有女孩压抑的啜泣声,和油灯燃烧时发出的“噼啪”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普里亚的哭声渐渐停了。
她可能哭累了。
陈风叹了口气,他感觉手腕上的绳子动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。
女孩抬起了头,露出一张挂着泪痕的小脸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才看清,女孩有一双非常大的眼睛,像黑曜石一样,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和迷茫。
她看着陈风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陈风皱了皱眉,示意她说。
女孩犹豫了很久,才用一种蚊子般的声音,说出了一句陈风完全听不懂的当地语言。
陈风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听不懂。
女孩急了,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又指了指桌上的水壶。
陈风明白了。
她饿了,也渴了。
从昨天到现在,她可能什么都没吃。
陈风站起身,手腕上的绳子被拉紧,女孩也下意识地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桌边,拿起水壶,倒了一杯水。
他把水杯递过去。
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,不敢接。
陈风把水杯放在桌上,往后退了两步,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威胁。
女孩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端起水杯,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。
喝完水,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
陈风环顾了一下屋子,什么吃的都没有。
这帮人,把他俩关进来就什么都不管了?
他走到门口,用力拍了拍门。
“开门!有没有人!她饿了!”
他用英语和中文夹杂着喊。
外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陈风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他一脚踹在木门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角落里的普里亚被吓得浑身一颤。
陈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他回头看了女孩一眼,眼神里有些歉意。
他放弃了砸门,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。
手上的绳子,让他和女孩被迫保持着一定距离,像两只被拴在一起的困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