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皇帝。
“陛下以为呢？”
李泓昨天刚醒，还有点虚，但声音很稳：“那就搜。”
赵禹被带下去了，搜家的人一个时辰后回来，捧着一摞信。
李泓看了几封，手在抖。
“母后……他真的一直在通敌……”
“嗯，怎么处置？”
“按律该满门抄斩。”
李泓看我，等我说。
我想了想：
“不，让他去北疆督运粮草，官职升一品，明天就出发。”
朝臣们愣了，连李泓都愣了。
“母后，这……”
“北疆苦寒，督运粮草是个累死人的活，他去了，第一，别想再通敌，北狄人不会信一个被发配的，第二，他要是得好，真把粮草运到位了，也算赎罪，不好，死在那儿，省得我们动手，最后为了保险，我也会派人跟着他，只要他还有一点想垂死挣扎的想法，就立马了他。”
“这是戴罪立功。”李泓明白了。
“对，人简单，但现在是缺人的时候。让他有点用。”
楚英站出来：“太后圣明。”
她今天没穿铠甲，穿朝服，女扮男装的事我昨天跟皇帝说了，他震惊了半天，最后说：
“只要能打仗，是男是女又如何？”
早朝结束，楚英留下。
“娘娘，臣有一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臣的女儿身……朝中已有议论，臣怕影响军心。”
“那就公开，明天早朝，你穿女装来。”
她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宫装，是铠甲改的女式，让所有人看看，大梁第一位女将军长什么样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说：“是。”
那天晚上，皇帝来慈宁宫用膳。
他吃了两碗饭，比前几天加起来都多。
吃完，他放下筷子，突然跪下了。
“母后。”
“起来。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差点成了亡国之君，若不是母后，这江山……”
“现在也是差点亡。”
我拉他起来。
“别跪了，有时间跪，不如想想怎么打仗。”
他擦擦眼睛：“儿臣该做什么？”
“学，跟我学，跟楚英学，跟所有能做事的人学。”
他用力点头。
睡前，系统面板更新了。
【国家崩溃概率：92%】
【关键人物：李泓（清醒度+40，自主性+25）】
【关键人物：赵禹（已控制）】
【任务更新：选拔人才】
我吹了灯，窗外月亮很大。
明天还得早起。
996啊。我在心里叹气，然后睡着了。
3
一个月后，我贴了张告示。
标题叫《求贤令》。内容很简单：不管你是男是女，是老是少，是贵族还是平民，只要觉得自己有本事，就来考试。考过了，直接给官做。
朝堂又炸了。
几个老臣跑到慈宁宫门口跪着，说这是“牝鸡司晨”，说这是“祸乱朝纲”。
我走出去，看着他们。
“张大人，你今年六十八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