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碗，走过去。
门虚掩着。
我推开门。
小江并没有在上厕所。
她站在镜子前，正在补口红。
看见我进来，她转过身。
并没有丝毫的慌张。
反而冲我挑衅地笑了笑。
“嫂子，你看我这口红颜色好看吗？许哥送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叫我进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小江放下口红，突然向我走近了一步。
她把身上的针织衫领口往下拉了拉。
露出了里面的内衣肩带。
黑色的细带。
蕾丝花边。
那是……
我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那件XS号的情趣内衣。
那件许成说是买来“激励”我的内衣。
那件被我扔在角落里的内衣。
什么时候到了她身上？
不。
不是那件。
许成买了那个款式。
他买了两件。
一件给我羞辱我。
一件给她取悦她。
小江看着我震惊的表情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她凑到我耳边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“嫂子，这件内衣，许哥特别喜欢。”
“他说，穿在你身上像捆猪绳。”
“穿在我身上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眼神轻蔑又恶毒。
“才是艺术品。”
那一刻。
我听到了理智崩断的声音。
5
我看着江柔那张精致又恶毒的脸。
她在等我发疯。
等我冲上去撕烂她的衣服，等我大喊大叫引来许成。
然后她就可以顺势倒在地上，哭得梨花带雨，扮演一个被泼妇欺负的无辜小白兔。
许成会冲进来，推开我，骂我不可理喻，然后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。
这一套剧本，我太熟悉了。
电视里都演烂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肺部像是被灌了铅，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但我忍住了。
我没有尖叫，没有动手。
我甚至还对她笑了一下。
“是吗？”
我伸手帮她把领口拉上去，遮住那刺眼的肩带。
“那你就好好穿着。毕竟，有些东西，只有在暗处才见得人。”
江柔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原本准备好的惊恐和委屈僵在脸上，显得有些滑稽。
“纸在柜子里，自己拿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走出了卫生间。
回到客厅，许成正好抽完烟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拿个纸这么久？”
他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，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