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夫人,这样的心血之作,值不值这个价钱?”
我的声音清亮,条理清晰,将衣服的价值娓娓道来。
太傅夫人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,本想在专业上打压我,却反被我将了一军。
“你……”她你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,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丫鬟们走了。
经此一役,霓裳坊的名声更盛。
人人都知道,城南新开的霓裳坊,不仅衣服做得好,老板更是一位不好惹的厉害角色。
霓裳坊进,生意火爆得超乎想象。
我用赚来的第一桶金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赎回我母亲的遗物。
那支我曾为了顾长风,亲手送进当铺的凤头钗。
当我从当铺老板手中接过那支熟悉的凤钗时,指尖都在颤抖。
我轻轻抚摸着钗身上精致的纹路,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母亲的温度。
娘,对不起。
女儿不孝,曾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,将您留给我的念想舍弃。
从今往后,女儿再也不会了。
我也会拿回,所有属于我们沈家的东西。
霓裳坊的成功,自然也传到了顾长风的耳朵里。
他听着下人的汇报,只觉得“霓裳坊”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却并未深想。
在他看来,沈晚瓷一个弱女子,离开了他,只会饿死街头,绝不可能有这等翻云覆雨的本事。
白月茹却不像他这么迟钝。
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件事,一定和沈晚瓷脱不了系。
她派人去查,很快就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嫉妒的火焰,在她心中疯狂燃烧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贱人被赶出家门,还能过得风生水起?
她不甘心。
她一定要毁了沈晚瓷,毁了那家碍眼的霓裳坊!
一场针对我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
而我,早已在小院中,对着棋盘,布下了我的后手。
白月茹,你想斗?
我便陪你斗到底。
看看最后,到底是谁,会输得一败涂地。
5
白月茹的动作很快。
她花重金买通了霓裳坊的一位绣娘,窃取了我们下一季新款“云梦”系列的设计图。
随即,太傅府旗下的布庄“锦绣阁”便大肆宣传,声称将推出一款引领京城风尚的绝美华服。
发布会那天,锦绣阁人满为患。
白月茹穿着主打款的“云梦”长裙,站在高台上,接受着众人的赞美和吹捧,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,霓裳坊门可罗雀,沈晚瓷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场景。
然而,当那些满心欢喜的贵妇们将新衣买回家,事情却开始不对劲了。
“这衣服怎么一洗就掉色啊!我的手都染成蓝的了!”
“何止是掉色,这料子也太差了,穿在身上又硬又扎人!”
“做工也粗糙得很,线头都露在外面!”
一时间,锦绣阁的门槛都快被愤怒的客人们踏破了。
退货的,咒骂的,讨要说法的,乱作一团。
就在锦绣阁焦头烂额之际,我的霓裳坊,推出了真正的“云梦”系列。
同样的设计,却是天差地别的品质。
我手中展示的,是真正的“流光锦”,触感丝滑,光泽莹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