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啧，明明是受金钱的滋养，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烛光撩拨下，萧祁的脸色涨红，呼吸变得急促。
他先前已脱了外袍，现下玉手一拨，略微可见颈下风光。
我的心没来由地狂跳，面对萧祁愈来愈近的身形，竟然滞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月色入帘，烛光添色。
无限靠近我时，萧祁摔了茶盏，将碎片攥在手中，鲜血迸流。
事发突然，吓得我差点提前离世。
明月推门而入，淡然道：“陛下恐怕，被人下了药。”
萧祁神色痛苦，指间的鲜血愈浓。
眼下情形，贤妃和淑妃二选一。
我从萧祁手中夺过鲜血淋漓的碎片，轻声哄着：“贤妃？”
萧祁额头渗出密汗，猩红的眼中透着委屈，扯了明月往偏殿去。
明月力气那么大，也不是个善茬吧。
6
偏殿的动静颇大，宫人奔波劳碌。
我惊喜得睡不着觉，细数她们送了几次水。
渐近清晨，我悄悄溜去偏殿。
萧祁还未醒，整个人泡在水里，受伤的手搭在外面，已经敷了药。
我凑上前，习惯性地想戳他的额头，怕将他弄醒，还是忍住了。
萧祁的母亲是先帝的丽妃，容颜绝色。
可惜，萧祁只继承了一半的美貌。
另一半，是先帝平平无奇的威严。
此等美色，可惜了。
我看得痴了，等注意到他颤动的睫毛时，已经晚了。
萧祁伸手揽过我，轻轻一压，四目相对：“看够了没，贵妃娘娘？”
我滴腰啊！压在澡盆子边边上喽。
为了缓解尴尬，我盯着他脖上的红痕打趣：“啧啧啧，你说你选谁不好，明月是个力气大的，遭老罪了吧。”
萧祁眼尾一斜，眸色温沉下来：“朕没选你，爱妃吃醋了？”
颠样，昨夜就该把他捆到贤妃那。
我侧过身来，双目迷离地盯着他，凑近，再凑近。
抄手浇了他一脸水。
洗洗睡吧你。
7
趁着萧祁黑脸洗漱时，我叫来了明月。
昨夜累得够呛，她连衣裳还未来得及换。
我端坐着，清清嗓道：“你侍奉陛下有功，本宫已向陛下讨了旨意，封你为贵人。”
明月打了口哈欠：“娘娘，你演的很假唉。”
有吗？太正经了是吧，那换一种。
“你是救萧祁性命的贵人，所以他决定封你为贵人。”
理由得当，这条应该能过吧。
明月满脸“这是陛下能说出来的话？”鄙夷地望着我。
忍无可忍，她拍了拍脸，让自己清醒下来：“娘娘，您再不正经我就给你用最苦的药方。”
我嘴比脑子快，边推她去休息边扯：“他说会给你拨款，让你研发出不苦不涩的药来。”
明月是萧祁安在我身边的医女，既会武功，又会医术。
这些年我一向不喜见郎中，总怕他们又新开出什么药方来。
药方又不是美食榜，总刷新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