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我手腕扯得生疼:“江曜,你的麒麟玉佩多少银子,我买下来,可以吧。”
她说完,伸手直接从我腰间将玉佩抢了下来。
我来不及避让,腰带都因她的动作被扯得松散。
世家贵子,在外人面前衣衫不整是极大的羞辱。
萧静婉不是不知道,却仍做了。
她把玉佩递给江浮:“别哭了,我付银子给你大哥,买下来送你做定情信物。”
我怒极,一个耳光打在萧静婉脸上。
“啪”一声,五个指印在她脸上。
我伸手要将玉佩抢过来:“江浮,还给我。”
江浮往后一退,手中的麒麟玉佩落了地。
他又故意往后一踩,“哎呀,玉佩坏了。”
那玉佩被他的脚一踩,顿时断了几截,凌乱地散在地上。
他捂着嘴:“大哥,你若不愿意给,你告诉我,我还给你便是了,你何必上手抢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被吓到了才掉在地上。”
“大哥你别生气,我把我的月例银子都赔给你再买一块好不好?”
我蹲在地上,顾不得衣带松散,死死攥着碎片。
任由锋利的断口割破掌心,血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萧静婉发觉不对,蹲下来帮我捡,边说:“不过一块玉佩,何必闹得这样难看?”
“你别这样,我赔你一块,不,我赔你五块,好不好?”
我一把推开她,不允许她触碰一点。
然后用手帕紧紧包起那些碎玉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萧静婉,你赔不起。”
江浮还要开口,我挥起手狠狠打在他脸上。
啪地一声,清脆响亮。
“江浮,你明知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她临终前便是要我佩戴着它成家立业。”
“你明知道,但是你故意要破坏它。”
“你记住了,我不会原谅你,这笔账,我会亲自讨回来。”
萧静婉愣住了:“什么,阿曜,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,你为何不说?”
我狠狠看着她:“与你这种背信弃义之人,我多说一句都让我恶心。”
“既然你选了江浮,便好自为之,从今以后,你我便是路人,以后请勿再叫我阿曜,我与你,从此再无瓜葛。”
夜里,我站在书房里,看着案上摆放着的圣旨。
和爹爹轻声说道:“爹爹,孩儿愿意入宫。”
父亲红了眼睛:“长公主病重,娶她是冲喜啊,曜儿,若你不愿意,不如让你外祖父在军中寻一个小将订下,也比入宫好啊。”
我摇头:“圣旨下来,如若是萧静婉还好,皇后娘娘知道江家与萧家曾有口头婚约,或是别家,便是想抗旨了。”
“萧静婉和江浮定亲,此事如今满城皆知,我入宫已势在必行,爹爹,为了江家和顾家,孩儿愿意进宫。”
离我入宫只有三时间。
我开始清点母亲留给我的家当,一件件小心拿出来擦拭,再放好封箱。
在我的库房里,我看到角落的箱子,眼神一暗。
随后吩咐我的小厮春安:“把这些箱子送回镇远侯府给萧小姐。”
“这是以前她送来府里的东西,如今她与江浮定了亲,这些东西,便不适合再留着,我入宫那,你派人将它还回去。”
春安点头称是,派人抬了出去。
江浮则得意洋洋地带了人来我院子炫耀:“大哥,这是静婉让我带回来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