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定定的望着我,用委屈的语气道:
“你从罪奴所出来,竟然先来找姜如旧?”
沈嘉月惊呆了,使劲扒拉沈嘉南:
“哥,你在说什么啊,你没看见她打我吗?”
“还有你,姜如旧,你还想不想跟我这个国公府大小姐联姻了?”
“你要是敢帮她的话,我这就……”
就嘛没说出口,被她哥捂嘴了。
沈嘉月也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,拿开沈嘉南的手后,表情变得隐忍。
冲过去抱住姜如旧的胳膊,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:
“阿旧,让她给我道歉,她到现在都没学乖!”
姜如旧拍了拍沈嘉月的手,冷脸看向我:
“阿星,以后阿月会是我的正妻,而你是妾室,她尊你卑,你刚才实在不应该对她出手。”
“所以,你必须给她道歉!”
我笑了,打量着自己的纤纤玉手,反问道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姜如旧震惊于我前后的反差。
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随既更加愤怒:
“看来这四年还是没能让你学乖!”
“既然他们教不会你,那我就亲自教你!”
说着,招手叫来两个小厮,一左一右的按住我的胳膊。
绕到我的身后,一脚踹在我的膝弯:
“妾室要敬正妻,这是规矩!”
他使了八成力,若是普通女子,膝盖早就重重砸下去了。
而我却纹丝未动。
姜如旧还来不及惊讶,被我转身一耳光扇在脸上:
“是谁说不会让我受委屈的?”
挨了一巴掌的姜如旧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:
“你打我?”
“你还当自己是沈家大小姐呢?”
“我现在可是堂堂的户部主事,谁见了不得喊我一声姜大人!”
“你一个罪奴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?”
“看来,你在罪奴所待得还不够,让我来帮你清醒清醒!”
说着,直接掐着我的后脖颈,想要把我的头按在旁边架子上的脸盆里。
然而我一个利落的过肩摔,夸嚓一声把他摔在了地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。
我又端起那盆水,兜头泼在他脸上。
“不清醒的人是你!”
“一口一个罪奴,也不知道是谁害我变成这样的!”
一旁的沈嘉南兄妹两赶紧把地上的姜如旧扶起来。
沈嘉月指着我的鼻子惊呼:
“沈繁星,你这卑微的小贱人,竟然殴打朝廷命官?”
“来人啊,把沈繁星给我抓起来,送官查办!”
话音落,她身边的小厮全都冲了上来压制住我。
沈嘉月得意洋洋:“沈繁星,这次,我要你一辈子都出不来!”
我盯着她那张趾高气昂的脸,忽的笑开:
“是吗?”
“可这次,我看谁敢审我!”
沈嘉月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甩开那些压制住我的小厮,从衣袖里掏出一块令牌:
“见此令牌,如见陛下亲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