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上。
容堰的消息也跟着发来,“想好了吗?道不道歉。”
姜孟夏按灭了手机,靠在椅背上,
难道。
真的要和沈鱼道歉?
想到这里,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不。
一定还有别的办法。
她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能帮我弄一张邮轮晚宴的门票吗?”
西区开发虽然是个耗资巨大的大,但是未来收益可观,如果容家不行,她可以去和别家联系。
晚上七点,姜孟夏穿着一身黑色修身晚礼服,上了邮轮。
邮轮上不乏一些认识的朋友,见到她都有些惊讶,“孟夏,你不是怀孕后就不参加这种场合了吗?”
听到孩子,她还是忍不住动容。
朋友们都围在身边,“是啊,听说容堰管你很严……”
说到这,一部分朋友想到今早的热搜,都有些迟疑了,“夏夏,你和容堰在闹什么?”
他们都不信容堰和姜家要断了。
姜孟夏握着手里酒杯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“没闹什么,只是要离婚了。”
与此同时,邮轮入口也传来一阵喧哗。
她望过去,愣住了。
容堰竟带着沈鱼来了?
他穿着白色西服,任由穿着同款白礼服的沈鱼挽着,就这样进入了会场。
还没离婚,他竟已经带着沈鱼出席宴会了?
这么迫不及待?
周围人都噤声,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转动,她手里酒杯翻转,淡声道:“对,我们在走离婚手续了。”
一句话,让不少人心思浮动。
容堰自然也见到了姜孟夏,看着她手里端着红酒,微微蹙眉。
她还怀着孩子,这么任性?
恰恰这时,沈鱼扯了扯他的衣袖,有些怯怯地问:“阿明,姜小姐来了,你要不要和她解除误会?”
容堰顺势搂住沈鱼的腰肢,“没误会。”
沈鱼一下红了脸,“阿明……”
余光中,容堰侧过脸观察姜孟夏,却见她无动于衷,端着红酒杯走入了场地中心。
一整晚,姜孟夏和容堰没有说过一句话,邮轮上其他家族的人也察觉到两人可能出了问题,也有不少人问她西区的开发。
但结果令人失望。
没有人能出高价,大多是想来压价趁火打劫的,要么是全然不懂想分一杯羹的。
接连拒绝几个人,有人觉得丢了面子。
一个姓扬的富二代提高嗓门道:“如果那块地真像你说得那么好,那容家怎么会退出?姜孟夏,你老公都公然带二来了,我看你不如回家养孩子,免得被扫地出门!”
一句话,让姜孟夏成了全场焦点。
容堰视线也扫了过来。
她不卑不亢,带笑反击,“如果你真不知道西区开发的意义,那你应该回去啃老。”
周围一阵哄笑。
杨总丢了面子,骂了几句没人要的贱人后,低头灰溜溜走了。
邮轮外,姜孟夏吹着海风,因为喝酒而晕乎乎的头脑清醒过来,耳边响起了容堰的声音,“夏夏,你宁可抛头露面,也不肯和沈鱼认错?”
她回头,看见容堰和沈鱼出来了,女人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朝她笑了下。
容堰一直要她认错,可她却不知道她错了什么。
再者,这是工作,不是什么抛头露面。他怎么脑子坏了,思想也迂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