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将我带到另一间密室。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木桶,里面盛满了黑褐色的液体,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,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混合着某种金属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“进去,泡一个小时。”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吃饭”。
我没有犹豫,脱掉衣服,一条腿迈了进去。
滚烫的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,我差点叫出声。那不是热水,那感觉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皮肤,剧痛沿着神经瞬间传遍全身。
我咬紧牙关,将整个身体沉了进去。
像是被活生生扔进了炼钢炉,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灼烧、撕裂、然后重组。意识在清晰和模糊的边缘反复横跳,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死死抓住木桶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林晚就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计时器,一秒不多,一秒不少。
一个小时后,她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木桶里捞出来,扔在一张金属床上。
我还来不及喘口气,她便拿出了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长短不一、寒光闪闪的银针。
“别动,”她警告道,“刺错了位,你就真成废人了。”
冰冷的银入我身上的位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胀痛。她下针极快,转眼间,我的上半身就满了颤巍巍的银针,像个刺猬。
最痛苦的是我的右膝。
她捻动着膝盖周围的几银针,我感觉膝盖里那三块赖了七年的弹片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,开始在我骨肉间疯狂冲撞。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,比炸弹爆炸的瞬间还要强烈百倍。
我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,身下的金属床被我抓得吱嘎作响。
“忍着。”林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突然,她猛地一拍我的膝盖!
“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