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州和何柔柳呼吸一滞。
这张脸整个A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气质冷冽,光是坐在那儿就让人不自觉的想臣服。
“嘛呢都?”
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在这放肆,不想活了?”
车上下来几个黑衣保镖,面色不悦地立在他们面前呵斥。
贺州吓得唇色都白了,连忙点头哈腰:“这女人藏了药怕是要对陆总不利,我们正搜身呢。”
何柔柳躲在他后面,连头都不敢抬。
按着我的几个保镖此时还在坚持不懈地扒我裤子,更有甚者手都探到我前。
我猛的推开他们,冲上前去大喊:“陆以枭救命!”
谁知刚脱离了贺州的掌控,却被陆以枭的保镖一脚踹翻在地。
我现在满身血污,就算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我原本的相貌,更别说这些没见过我几面的保镖了。
“什么脏东西都敢来碰瓷陆总?”
“你们要是不会管教人,我们可以帮你。”
黑衣保镖死死踩在我的脸上,让我本张不开嘴。
贺州被我这举动惊得魂飞魄散,就差跪下来求饶了:“这女人从小野惯了,她不仅打碎了陆总送给未婚妻的聘礼,现在还冲撞了陆总,真是该死!”
“你们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,弄死了也没事。”
何柔柳在后面跟着点头。
“她手脚还不净,经常偷东西呢。”
那些人听了,对我更加鄙夷,下脚的力道也越发重了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
我拼尽全部的力气抬起手想求救,可是张嘴却只囫囵地呕出一滩血。
明明我和他就隔了一层玻璃,距离却又那么遥远。
伸出的手被几个皮鞋狠狠踩在脚底碾压。
我痛的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。
“教训的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我未婚妻不喜欢我弄出人命,婚前死人总是不吉利的。”
车内清冷的声音传出来,几个人愤愤地停了脚。
眼见车子就要开走,我强撑着匍匐几步,留下一条蜿蜒的血痕。
“别走……”
可能是太过虚弱的缘故,我的声音小到没人听得见。
陆以枭前脚刚走,贺州后脚就露出了凶神恶煞的真面目。
“你找死非得拉着我们一起吗?”
他揪起我的头发又狠狠砸在地上,又从路边抓了一把石头塞进我嘴里,硌得鲜血淋漓。
“这么不会说话,以后别张嘴了!”
我只觉得浑身像被撕碎了一样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姐姐,你看你现在的样子,和马戏团里的小丑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是你比他会痴心妄想!”
何柔柳踩着高跟鞋上前,挑起我下垂的脑袋,肆意嘲笑。
“就这样还敢说自己是陆总的未婚妻,她怎么不说自己是天王老子?”
几个保镖围在旁边哄笑成一团。
贺州面色嫌弃地把我踢到一边,捂着鼻子,似乎觉得血腥气太重。
“听说陆总有洁癖,贺栀现在这副样子送过去,会不会脏了他家地板?”
何柔柳指着旁边的人造湖,高兴地拽了拽他:“要不把她丢进去洗洗?”
“就算一不小心洗死了……也只能算她自己倒霉,毕竟溺水这种事太常见了。”
贺州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一脸宠溺:“不愧是我家小宝贝,真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