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应了系统的条件。
或许失而复得时，周延川的是真心的，可真心瞬息万变。
我赌不起。
思绪戛然而止，我的手机忽然收到一条讯息。
发信者的头像我再熟悉不过，是鹿瑜。
她发来一个地址，语气为难：
“姐姐，大老板喝醉了，你来这里接他回家吧。”
等我赶到包间门口的时候，屋内却传来众人的嬉笑声：
“周哥明明严重胃病喝不了酒，却还是给小瑜挡酒，别太宠了。”
鹿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，刻意提高声音：
“这有什么？当初我只是好奇春药有没有作用，大老板直接让老板娘亲自演示给我看。”
“最后怎么说？”
“你们没看直播吗？确实还蛮劲爆的，不过我播一半就被老板捂眼睛了，说儿童不宜，嘿嘿！”
闻言，我只觉得心猛地沉了沉。
原来周延川当初暗示我主动，只是因为满足鹿瑜的恶趣味。
包房内不断传来哄笑声，过了很久，朋友才散去。
可周延川却一直没有出来。
再次去看时，我却看见鹿瑜跨坐在他的身上，手中端着一杯酒，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。
“大老板，我也尝了尝那天的药，你帮帮我好不好？”
男人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，甚至有些情不自禁搂住面前的人。
房内传来暧昧的声音，女孩娇嗔道：
“哥哥，我和姐姐，你更喜欢谁？”
周延川的嗓音低沉，却尤为清晰：
“当然是你，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原来生命可以这样鲜活。”
“不过，南乔跟了我十年，肚子里还死过人，又成了孤儿，我要是不娶她，她活不下去的。”
熟悉的话音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心口。
我忽然想起，向他袒露脆弱时，男人通红的眼眶和哽咽的声音。
他说，会给我一个家。
原来只是可怜我的施舍。
愣神的间隙，鹿瑜的消息又发了过来：
【嘻嘻，好看吗？上次你直播给我看，这次让你看回来，我们扯平了～】
【你真以为延川娶你是喜欢你？告诉你吧，他已经把公司属于你的股份全部都转给我了。】
【他说钱在哪，爱就在哪，你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？】
我看着鹿瑜朝我晃着手机，心中却已经恢复平静。
她抢走的东西越多，我能带回现实的就越多，某种程度上，我还要谢谢她。
或许是看我没什么反应，她眼底闪过一丝恼怒，忽然冷不丁出声：
“啊！姐姐，你怎么来了！”
说着，故作可怜起身踉跄两三步，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脚下：
“姐姐你别生气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有什么冲我来！”
她话音未落，周延川便大步冲过来将我推开。
我被推得猝不及防撞在门把上，侧边凸起的锋利铁片顿时划伤了我的手臂。
男人看都没看一眼，语气慌忙：
“不要为难小瑜，她只是误食了春药，我总不能扔着她不管！这样憋着严重会出人命的！”
可当初他却扔下了我。
看着周延川警惕的模样，似乎生怕我再伤害他身后的女孩。
我却深深吐出一口气，声音淡淡：
“没关系，我理解，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就要走，可周延川眼中却闪过一丝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