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，您家这老太太，我伺候不了。”
刘燕只好又花高价请了一个。
周玉莲还喜欢往外捡东西。
小区垃圾桶里别人扔掉的旧纸箱、塑料瓶，她都当成宝，往家里搬。
没几天，就把净整洁的客房，堆得跟个垃圾站一样。
刘燕说了她几次。
“妈，这些东西不卫生，扔了吧。”
周玉莲把眼睛一瞪。
“这都是能卖钱的！”
“你们有钱人不知道节约！”
“就这么败家，迟早把家底败光！”
刘燕被气得说不出话。
真正让刘燕无法忍受的，是周玉莲的手脚不净。
刘燕有个习惯，喜欢在客厅的玄关柜上放一个零钱罐。
里面放一些百元大钞，方便平时家用。
她发现，罐子里的钱，每天都在少。
她留了个心眼。
一天，她借口出门，然后悄悄躲在门外。
没过多久，就看见周玉莲鬼鬼祟祟地走到玄关。
左看看，右看看，然后从罐子里抽出两张一百块，塞进了自己口袋。
刘燕推门进来。
周玉莲吓了一跳，想把钱藏起来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妈，您这是什么呢？”刘燕的语气很冷。
周玉莲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我拿点钱买菜。”
“怎么了？我儿子的钱，我这个当妈的不能花？”
刘燕气笑了。
“家里有保姆买菜，不用您心。”
“您要是缺钱，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“没必要这样。”
周玉莲恼羞成怒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当我是贼啊！”
“好啊，周国富！你娶的好媳妇！”
“竟然这么防着我！”
她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周国富正好下班回家。
看到这场面，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又怎么了这是？”
刘燕把事情一说，周国富的脸也挂不住了。
“妈，你怎么能这样呢？”
“我们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？”
周玉莲看儿子也不向着自己，哭得更来劲了。
“我命苦啊！”
“女儿没了，儿子儿媳妇都嫌弃我！”
“我不活了！”
这场闹剧，直到半夜才收场。
从那以后，刘燕把家里所有的现金和贵重物品都锁了起来。
周玉莲拿不到钱，就想别的办法。
她知道刘燕很宝贝客厅里那个一人高的青花瓷花瓶。
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古董。
一天下午，刘燕正在公司开会。
接到了周国富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，周国富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老婆，你快回来一趟！”
“出大事了！”
刘燕赶回家，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碎片。
那个青花瓷花瓶，碎得稀里哗啦。
周玉莲坐在沙发上，一脸无辜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擦擦灰，手滑了。”
刘燕看着那堆碎片，心在滴血。
她走到周玉莲面前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国富拉着她的手。
“老婆，算了，妈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刘燕甩开他的手。
她走到周玉莲的房间门口。
房门没关。
她清楚地看到，周玉莲的枕头下面，压着一张当铺的票据。
刘燕走进去，拿起那张票据。
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