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,毕竟也是亲戚。”
“有钱人就是不一样,做事太绝了。”
小范围的同情声开始出现,舆论似乎有了一点逆转的迹象。
我看着那段表演痕迹过重的视频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早有预料。
我立刻联系了那位媒体朋友,将一份新的视频素材发了过去。
那是我行车记录仪里,剪辑出来的一段画面。
画面里,小舅妈在高速服务区,因为我不肯给钱,正撒泼打滚,嘴里不不净地咒骂着。
那副嘴脸,与她哭诉视频里那个“楚楚可怜”的弱者形象,形成了极其鲜明、极其讽刺的对比。
媒体朋友心领神会。
很快,一段新的对比视频在网上疯传。
视频将小舅妈撒泼的画面和她哭诉的画面剪辑在一起,配上了极具讽刺意味的背景音乐。
“两幅面孔!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!”
“前一秒还在撒泼骂人,后一秒就成了被欺压的弱者?这演技绝了!”
“被这家人恶心吐了,赶紧滚出公众视野吧!”
舆论瞬间反噬。
网友们感觉自己的同情心被愚弄,愤怒的情绪比之前更加高涨。
小舅妈一家的“苦肉计”,彻底宣告失败,反而坐实了他们虚伪、贪婪、毫无底线的真实面目。
就在这时,章叔担心的事发生了。
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我接通后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。
“你就是XXX吧?我是XXX的弟弟。”
小舅妈那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弟弟。
“我警告你,做人留一线,后好相见。把我姐一家上绝路,对你没什么好处。有些事,适可而止。”
他的话语里,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威胁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等他说完,我才缓缓开口:“说完了?”
对方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平静,愣了一下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!”
“哦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,“你的话,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几秒钟后,他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将这段清晰的通话录音,第一时间发给了我的律师。
这是他们送上门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