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。
与此同时,宴会厅外的天空中,几架早已盘旋多时的无人机同时发射出特殊的电磁脉冲波。
这是科研院专门针对这种未知脑电波扰源研发的信号屏蔽网。
为了这一刻,我们布局了整整三年。
“啊——!好痛!放开我!!”
系统的惨叫声在我脑海里炸开,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那种时刻悬在头顶的死亡倒计时,终于消失了。
我看着眼前被按在地上的陆宴,还有旁边吓得花容失色、瑟瑟发抖的许悠悠。
许悠悠还在试图通过系统求救。
“系统!系统救我!把这些人变走!快点啊!”
她对着空气胡乱挥舞着手臂,像个疯婆子。
可惜,她的神现在自身难保。
我蹲下身,捡起那枚滚落在地上的粉钻戒指。
“啧,陆总,这戒指确实挺贵的。”
我在指尖转了转那枚戒指,语气戏谑。
“可惜,是用卖国的脏钱买的。”
陆宴的脸被按在地上,五官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。
他死死盯着我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沈璃……你骗我……你居然骗了我十年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我对你那么好……”
“好?”
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我想起这十年。
为了接近他,我伪造身世,装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孤儿。
为了通过系统的舔狗测试,我忍受他的冷暴力,忍受他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。
大冬天的,他让我去给他买冰淇淋,我就得光着脚跑出去。
他带女人回家,我就得在门外守着,还要给他们煮醒酒汤。
每一次,系统都在嘲笑我贱。
每一次,陆宴都在感叹我听话。
“陆宴,你所谓的好,就是把我当成一条随叫随到的狗吗?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,我给你煮的那些汤,是因为爱你吧?”
陆宴愣住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凑近他的耳朵,轻声说道:
“那是为了让你睡得沉一点,方便我复制你电脑里的数据啊。”
陆宴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,”我指了指旁边的许悠悠,“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她身上绑定的那个系统,一直在吸取你的气运。你最近公司股价大跌,身体越来越差,真以为是劳累过度?”
陆宴猛地转头看向许悠悠。
许悠悠脸色惨白,拼命摇头:
“不!不是的!阿宴你别听她胡说!她是警察,她在挑拨离间!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带走。”
两名特警立刻架起陆宴和许悠悠。
陆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