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的贷款审批也刚刚通过,房管局那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核发房产证。
他们手里的那本,百分之百是假的。”
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逻辑缜密,证据确凿。
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,立刻明白了。
年长的警察收起我递过去的文件,又拿过那本假的房产证,表情变得无比严肃。
“江建军,张红梅,江雷。”他点着他们三个的名字,“现在请你们跟我们出所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我妈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江雷更是吓得脸都白了,躲在我爸身后。
我爸江建军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他梗着脖子喊:“这是我们的家事!你们警察管不着!”
“伪造国家机关证件,已经不是家事了。”年轻的警察冷冷地回了一句,拿出了手铐,“走吧。”
看着他们三个被警察带走时灰败的脸色,门外邻居们震惊又鄙夷的目光,我心中没有半分快意。
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回合。
以他们的性格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7
我猜得没错。
当天晚上,我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,通知我去“调解”。
我赶到时,我妈正坐在调解室的椅子上,对着一个女警官哭哭啼啼。
内容还是那套我们老两口掏空积蓄给她买房,她却恩将仇报的老说辞。
我爸坐在一旁,黑着脸抽闷烟。
江雷则低着头玩手机,仿佛事不关己。
见到我,我妈立刻像见到了救星,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:
“瑶瑶!你快跟警察同志说说,这都是误会!
你爸也是爱你,才想了这个昏招!我们知道错了,你快让他们放我们回去吧!”
负责调解的警官姓王,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一脸的无奈。
“江瑶同志,你父母已经承认了,那个证是他们找路边办假证的做的,花了五百块钱。
他们的初衷,也是想让你们姐弟俩关系更和睦……”
“王警官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伪造证件是事实,私闯民宅也是事实。这和他们的初衷无关。”
“一家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何必呢?”
王警官还在试图和稀泥,“你父母年纪也大了,你弟弟也还年轻,真留了案底,对谁都不好。
你看这样行不行,让他们给你道个歉,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?”
我爸一听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,把烟一掐,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我说:
“听见没?警察都这么说了!赶紧的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我看着他们一副“我们就算错了你也得原谅我们”的嘴脸,心里一阵冷笑。
“道歉可以。”我说。
他们三个脸上都露出一丝喜色。
“但是,我有条件。”
我转向王警官:“第一,他们必须写下保证书,承诺永不踏入我的房子半步,也不得以任何形式扰我的生活和工作。
第二,他们必须公开向我道歉,澄清之前对我‘失恋’‘精神失常’的污蔑。”
“你做梦!”江雷第一个跳了起来,“让我给你道歉?江瑶你算老几?”
我妈也拉下了脸:“瑶瑶,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?我们是你爸妈!让爸妈给女儿道歉,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做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