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不是看在你跪了九千九百步为我求平安符的份上,我定不会如此容忍你!”
我猛地看向他,他还真是巴不得把我的脸面踩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林疏曾在秋猎时为救陛下中了毒箭,那毒异常凶险。
太医束手无策,我听说法华寺的平安符最灵。
一步一跪,跪了九千九百个台阶,才为他求得平安符。
后来他醒来握住我的手承诺。
“雪妍,我今生定不会负你!”
我看着林疏,忍下心底的苦涩。
秦韵儿窝在他怀中,故意露出那枚平安符,得意地挑眉。
“后你就是林郎的妾室了,我托大叫你一声妹妹。”
“林郎说我的平安比他更重要,所以把平安符赠与了我。”
他看着我满脸是血的狼狈模样,眼中划过不忍。
“往后你就莫要再耍小性子,主母面前容不得你放肆!”
“后我要迎娶韵儿,但我会让小轿去虞府接你。”
他带着秦韵儿离开。
大婚那,陆彦青早早让人另送了新的嫁衣,比原来的更好。
秦韵儿要换嫁衣时却发现嫁衣早已被人剪的破破烂烂。
她气的暴跳如雷,林疏派人去买红色喜服。
却发现全城的嫁衣都售空了。
他只得随便买下那套曾让我穿的粉色嫁衣。
秦韵儿气的滴泪:“林郎,这一定是雪妍妹妹心中不忿,故意报复我!”
“你要为我做主!”
林疏却看着寂静的门外,有些心不在焉。
以虞雪妍的性子,应该早早的就来了。
秦韵儿不满地拉拉他的袖子。
“林郎,雪妍妹妹迟迟不来,说不定还在与你置气。”
她一脸为难:“只是,吉时到了,误了吉时……”
林疏眼中闪过不安,随后咬牙。
“好,先拜堂,等虞雪妍到了再让她给你敬茶。”
秦韵儿得意地盖上盖头。
去尚书府接人的轿夫各个身上带着伤回来。
林疏看了看轿子,脸上满是怒色。
“一帮废物!”
他站在轿前,脸色紧张:“雪妍,你可有受伤?”
语气极轻,像是怕惊了轿中人。
“你放心,这些下人办事不力,我定会重重责罚!”
轿夫顾不得身上的伤,哀嚎开口。
“少将军,我们去接虞小姐,正撞上摄政王娶亲,他的人不由分说把我们打了一顿。”
“还说,虞小姐是他的摄政王王妃……”
“这会儿已经拜堂了!”
林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踉跄着后退。
5.
“不可能,不可能,雪妍那么爱我,她怎么会另嫁旁人……”
“孽障!”
一道苍老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。
老夫人拄着拐杖过来,气得身子直发颤。
“祖母,您怎么来了?”
林疏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老夫人。
老夫人拂开他的手,指着秦韵儿。
“孽障,你为了这么个东西,把我好好的孙媳妇儿给作没了!”
秦韵儿不敢跟老夫人作对,垂头不语。
林疏不敢违逆老夫人,却仍旧站出来维护她。
“祖母,韵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也是您的孙媳,您看不上她。”
“就是看不上我。”
老夫人似是失望之极:“罢了,罢了!命,都是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