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：“林晚！你怎么跑到华信去了？”
“李总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我从远志离职了。”
“离职？”他愣了一下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公司优化。”
“优化你？”他眉头皱起来，“周志远脑子进水了？”
我没接话。
“上次我去远志，指名要见你，那个李什么来着——”
“李副总。”
“对，李副总。他说你出差了，我看他那个油腻样，实在没兴趣跟他谈。”李总看着我，“后来我让秘书联系你，一直联系不上。”
“那时候我已经在办离职手续了。”
李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林晚，你跟我说实话。远志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李总，我跟您说实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在远志三年，每年业绩第一。新能源集团的单子，是我从头跟到尾的。”
他点头。
“这我知道。”
“但档案上，牵头人写的是李副总。”
他的眉毛挑起来。
“我每年都提晋升申请，每年都被驳回。理由是‘太年轻’、‘再历练历练’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三年了，我从初级销售，做到高级销售。职级涨了一级。薪资涨了百分之十。”
李总的表情变了。
“最后，我被‘优化’掉了。理由是‘业绩不达标’、‘工作态度有问题’。”
他重重地放下茶杯。
“周志远这个人，我算是看透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林晚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远志跟我们的，下个季度要续约。六千万的单子。”
我的心跳加速。
“李副总昨天给我打电话，说想见面谈谈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“我拒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李总——”
“我跟他说，新能源集团以后的，只认林晚。”
他走回来，坐下。
“你现在是华信的人了。那这个单子，我跟华信谈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李总，这……”
“林晚，我做生意看人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周志远不懂用人，那是他的损失。”
他端起茶杯。
“六千万的单子，华信要不要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要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笑了，“回去告诉你们赵总，这个单子，我交给你了。”
5.
这个消息在公司引起了轰动。
一个新入职的员工，第一周就拿下一个六千万的单子？
赵总亲自发了邮件表扬我。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我没有得意。
因为这只是个开始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，我像陀螺一样转。
赵总说的三个亿级客户，我挨个去跟。
白天跑客户，晚上做方案。
周末加班是常态。
两个月后，三个客户，我签下了两个。
一个八千万，一个一亿二。
加上新能源集团续约的六千万，两个月，我给华信带来了两亿六千万的业绩。
赵总在月度会议上说：“林晚一个人的业绩，超过了我们整个销售部。”
所有人都在鼓掌。
我站在那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因为我在等一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