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往我院子里扔垃圾还有石头。
我报警,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,让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分。
可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又有人来。
这天,我正在修补被砸坏的窗户,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喂,是陈山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,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口气。
是我不认识的声音。
“我是。”
“哦,我是林月的母亲。”
那女人轻笑了一声,“老人家,最近过得还好吗?我听说,您遇到了一些小麻烦。”
我沉默着,听她继续表演。
“您看,我早就说过了,小月是我们家的心头肉,谁让她不高兴,我们都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现在网上那些孩子,比较冲动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不过呢,事情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又冷又腻,跟蛇吐信子似的。
“只要您对着镜头,给小月道个歉,承认您当年不收养她是嫉妒她,承认您现在后悔了,这一切就都能结束。”
“我们还会给您一笔钱,足够您安度晚年。”
“怎么样,老人家?这对您来说,应该不难吧?”
我捏着电话,手背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上辈子,他们也是用这套说辞,着我一步步走进他们设下的陷阱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。
“你觉得,我会答应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,充满了不屑跟嘲讽。
“老东西,别给脸不要脸。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处境。”
“我们能把你捧上天,也能把你踩进泥里。”
“我劝你好好想想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“一个公开的道歉,换你晚年的安宁,这笔买卖,划算的很。”
我等她说完,轻笑了一声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语气悠悠开口:
“是吗?那我劝你们也好好想想,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毕竟,有些事一旦被翻出来,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不等她反应。
后悔?我最后悔的,就是上辈子对那白眼狼掏心掏肺。
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挂断电话前,她最后一句话还在我耳边响。
“老家伙,别我们用更难看的手段,你一个人在山里,手脚可得利索点,不然哪天摔了断了腿,可没人知道。”
4.
网上的风暴越刮越猛。
林月又发了一个视频。
视频里,她哭的梨花带雨,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。
她没有指名道姓,但每一句话都在暗示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我只是想弥补过去的遗憾,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好意呢?”
“我知道他一个人生活很苦,所以我才想帮他,可他不但不领情,还…还让他的亲戚来骂我。”
“他说我忘恩负义,说我是个白眼狼……我真的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这个视频把网友都给点炸了。
“亲戚”?我在这世上,早就没有一个亲人了。
这盆脏水,真是凭空而来。
无数“正义”的粉丝涌到我的社交账号下,虽然我从没发过任何东西。
“老不死的,你还要脸吗?自己过得不好就去诬陷一个好心的小姑娘?”
“这种人怎么还不去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