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别求他!站起来!”
“咱们可以跪国家,跪祖宗,但决不能跪这种!”
我拼命挣扎,眼泪夺眶而出。
我在大漠吃沙子喝咸水,为了国家隐忍十年,不是为了让给这种下跪的!
“妈的,小姑娘还挺犟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是真不知道老子叫赵德发!”
赵德发居高临下地看着,像是在看一条狗。
“看在你这老不死的份上,我可以不报警。”
“但是,这房子,碍了我的眼。”
他随手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仍在雪地上。
“隔壁我家要扩建,明天天亮之前,你们必须搬走。”
“不然,后果自负!”
说完,他一脚踢开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众人散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周围邻居冷漠的指指点点。
“我就说这丫头在外面不学好,惹了赵首富,活该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别沾了晦气。”
我忍着剧痛,爬过去扶起。
回到冰冷的屋里,看着额头上的血窟窿和淤青的后背,我的心像被凌迟一样痛。
“小安啊……咱们搬吧……咱们惹不起啊……”
抓着我的手,老泪纵横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流泪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手提箱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声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。
一级损毁预警。
如果不马上修复,芯片可能将受到不可逆的损伤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“啪”的一声,屋里的灯突然灭了。
紧接着,暖气片也渐渐凉了下来。
赵德发让人切断了水电。
屋外寒风呼啸,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度。
本就受了惊吓和外伤,此刻在冰冷的炕上瑟瑟发抖,额头烫得吓人。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小安快跑……别管……”
烧得越发厉害几近晕厥,嘴里还在念叨着我的名字。
“!你坚持住!”
我慌了神,拿出手机想打120,却发现手机早在刚才的推搡中被踩碎了屏幕,无法开机。
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,去敲邻居家的门。
“张婶!求求你借我个电话!我发高烧了!”
“李叔!开开门啊!救命啊!”
然而,回应我的只有紧闭的大门和熄灭的灯光。
甚至有人隔着门骂道:
“滚远点!别连累我们!”
“赵首富说了,谁敢帮你,谁就别想在村里混!”
绝望,像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这就是我拼了命守护的人间烟火吗?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黑暗的屋里。
这里是我小时候和相依为命的地方,我一定要将它守住。
看着呼吸微弱的,又看了看那个还在疯狂报警的手提箱。
一边是至亲的性命,一边是涉及绝密的重器。
哪一个,我都输不起。
我咬破舌尖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用冻僵的手指,打开手提箱的夹层。
取出了那个被严密包裹的紧急卫星终端。
输入了那串烂熟于心的32位加密代码。
这是我最后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