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，子总要向前看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他皱着眉，半天没有说出下一句。
倒是姑姑拉着我的手，不停的夸。
“孩子，你懂事了，是好样的。”
十一点五十八分，司仪上台。
“各位亲友，今天是个好子。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，欢迎新郎——”
我爸穿着租来的西装，领口有点紧。
他站在舞台中央，不知道手该往哪放。
司仪说着俏皮话，逗得我爸越发拘谨。
他涨红了脸，有些无助的看着台下的我。
我淡定的朝他点头，以示鼓励。
渐渐地他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接过主持人的话筒。
开始讲自己的苦情戏。
说多爱我妈，我妈不在后他有多痛苦。
后来见我没什么反应，越说越嗨。
讲起了自己的恋爱史。
“凤霞走后，我一蹶不振，多亏小刘一直唱歌陪伴我，支持我，我才能走到今天，走出悲伤……”
我给司仪一个眼神。
他立马接过话。
“好了，那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，迎接新娘——”
音乐起。
刘敏从红毯那头走过来。
白婚纱，盘发，手捧香槟玫瑰。
她扶着儿子的手，笑的一脸甜蜜。
我爸站在台上，眼眶红了。
她的儿子把她的手交到我爸手里。
两人竟齐齐红了眼眶。
我爸直接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。
台下的亲戚表情各异。
有看热闹的，有唏嘘的，有不屑的。
大家凑在一起议论，反反复复不过也就那几句。
“这太不像话，当爸的不懂事，当女儿的也没规矩。这才多久，就忙着给父亲再婚了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，二婚多正常啊。”
“那也太快了吧，看着两人相处的，可不想刚认识的。”
我淡定的架起直播设备，听到最后一句时勾了勾嘴角。
然后在一片喧闹声中缓缓走上舞台。
厅里很安静，追光落在我的身上，我接过话筒。
“我妈叫许凤霞，她这辈子没跟任何人红过脸。”
“她确诊前一天，还在为了家里的生计奔波，她最后一次治疗，只要六万块，可我爸却说没有钱。”
“那天她对我爸说，没关系，不治了。
“可她真的不想治吗？只是因为她知道，她的丈夫，早在十年前，就把所有的钱给了另一个女人。”
我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