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过去后的江临洲嘴巴呢喃着,似乎是在说梦话。
我凑了耳朵过去,听见的却是。
“楚楚,新婚夜最后再委屈你一下,这是我最后一次给沈音报恩。只要你身败名裂之后,我就和你好好生活,不再有异心。”
他似乎是爱上了我,可是我的心早就凉透了。
看着手里闪烁的录音笔,我心坚如磐石。
想要重头生活,晚了!
抽身走到阳台,我接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“婚服和婚宴都准备好了,等你的回信。”
我毫不犹豫回了。
“最后一条证据我刚才已经收集好了,准备做我的新郎吧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,婚礼那天。
江临洲一直眼神飘忽,不敢直视我的双眼。
他心虚了。
我却笑得坦然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偷偷放了迷药的水,沈音喝了。
他想让我身败名裂,绝无可能!
婚宴开始前,他招呼着记者闯进婚房的时候,看到被子下赤条条粘连的两人。
正要准备说些批判的话,被子一掀,他却愣住了。
只见被子里面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沈音。
与此同时,外面婚宴场的婚礼进行曲播放着。
他人都在这了,我还能和谁结婚?
一时间,江临洲慌了神。
他要走,可沈音拦住了他。
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要走?”
可江临洲此刻满脑子都是我,不管三七二十一重重推开了沈音。
跑到了婚宴现场,却看到属于他的新娘子正走向别的男人。
他惊恐地大跨步跑过去,试图阻止这一场婚礼。
他掀开了我的头纱,拼命喊道。
“楚楚,你看清面前的人,那个人本就不是我!”
他以为我会震惊会害怕,可是让他失望了。
我的脸上只有平淡平静。
“我没看错人啊,这个男人确实是我的新郎,即将成为我老公的男人。”
说着,我挽起了在我身旁魏荀的胳膊。
可江临洲慌了,试图大力掰开我和男人交织在一起的手。
“不是这样的,你们不可以这样!楚楚,你是不是被这个男人下了什么迷魂药。你明明是要嫁给我的,而且这个婚宴场地还是你亲手给我设计的。”
“不然,你看看外面贴的横幅,还有……”
猛然间,江临洲的声音戛然而止,只因为他的手指所指之处。
全都无关于他。
横幅上确实大剌剌写了新郎和新娘的名字,可那新郎的名字写的却是魏荀。
一时间,江临洲眼球充血,他拼命地冲上前去,试图扯掉上面的横幅。
“工作人员怎么也出错了,名字写错了都不知道吗?”
他在自欺欺人,不敢相信现实。
胡乱捣弄,却没损伤到这个婚宴的一分一毫。
婚宴上的横幅少说也有一万多个,任凭江临洲在这撕上个一天一夜,也未必撕得完。
我知道,这是魏荀故意的,他就是想向全世界公布我是他的女人。
可看着这样的江临洲,我有些厌烦了。
慵懒地拍了拍手,就有好几十个保安冲了出来,控制住了挣扎的江临洲。
任凭江临洲再这么强悍,也敌不过十几个人,被牢牢摁在了地上。
我缓缓做走了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