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立刻照做,一时间,院子里只有巴掌声。
结束后,月儿放开了李夫人。
李夫人扯掉嘴里的帕子,妆容散乱,狼狈极了。
看着像条狗。
我满意地笑了。
李夫人狠狠地看着我,语气嘲讽:
“郡主又怎样?求见将军还不是被拒在门外。”
“千里迢迢地跑来,灰溜溜地离开,可怜的啊!”
“夫唱妇随?哈哈,终究是不被爱。”
她怕我又欲发作,说完匆匆而逃。
心中好像有一刺,扎地人生疼。
裴明远得知之后,让人带口信和我说不要摆郡主架子。
在采买物资时,看到裴明远骑着马路过。
我视而不见。
就像以往他对我一样。
回到家时,就看到泽儿在门口乖乖地等我。
“娘亲!”
泽儿向我飞奔而来,我心里暖了暖。
“怎么出来了,不是让你在屋里面等我吗?”
“冷不冷?”
泽儿咯咯直笑:“冷,但泽儿想娘亲了。”
我弯腰抱起泽儿,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好在没发烧……
“夫人,定好马车了。”
“好,收拾一下,把带不走的都分给周围的百姓吧!”
“是!”
到了下午,泽儿突然开始咳嗽。
我心一沉,他身体虚弱,一直病恹恹的。
三天两头地感冒。
我起身熬药,水蒸气模糊了我的眼。
空气里都是药的苦涩味。
翻找了半天,没有人参。
“月儿,人参你放哪儿?”
“夫人,上次吃完了,奴婢和你说过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让月儿给泽儿喂药。
药水很苦,泽儿皱着眉一点点喝下去了,不哭不闹。
我回屋拿起外袍,打开门。
“夫人,你去哪?”
“我去找裴明远,要灵芝。”
……
风从我的衣领里窜了进去,冷得我打了一个哆嗦。
校尉看到我,长叹一口气。
我伸手打断他要让我回去的话。
“我不是来见裴明远的,你让他把千年灵芝给我,泽儿病了要用。”
那是凤言齐给我的,说是新婚贺礼。
于我无大用,便给了裴明远。
毕竟上场打仗,受伤是常有的事,更需要救命良药。
校尉进去请示后,疾步跑来,对我摇了摇头。
我心里涌上怒火。
“他凭什么不给,泽儿体弱,回京路上颠簸,他需要它。”
恰逢这时,一位军医路过。
我眼睛一亮,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你跟我走,帮我看看孩子。”
周军医点了点头,“夫人,等我问问将军可好?”
“行!你快去。”
我焦急地等待着。
等待许久,来的是只有暨忠一人。
“夫人,将军说军医是救战士用的,伤病需要他。”
“您不能把他带走,要大夫的话,可以在城池里找一个。”
我气笑了。
“我又不是让军医和我一起去京城,只是让他去看一下,就那么难吗?”
“这也不算违反军纪。”
虽然我确实闪过把军医带走的念头,但我立马否决了。
暨忠为难地开口:
“将军就是怕你任性。”
原来他这么想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带着怨气大骂:“我算是看错他了,要是当初早知道他这样冷血无情,我不会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