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微弱，像是还没从冲击中回过神。
“你是不是糊涂了，你认错人了吗？”
顾斯远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，只顾着紧紧将我箍在怀里，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。
我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，和他身上熟悉的、混合着淡淡雪松香的冷冽气息。
这气息曾在我的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。
“念枝，我找了你好久。”
他把脸埋在我肩窝，声音嘶哑：
“你怎么能那么狠心，放火烧了房子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过去的回忆如水般涌来。
大学图书馆的角落，他只是因为我借阅了一本他恰好也喜欢的冷门诗集。
便在无人时将我堵在书架间，眼神炽热得吓人：
“许念枝，你也喜欢这个？我们果然注定要在一起。”
毕业后我换了城市，找了工作。
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，竟能找到我的住址。
深夜门锁转动的声音，玄关处无声无息多出的昂贵礼物。
手机上永远清理不完的、来自未知号码的偏执短信……
最后一次，他直接撬开了我公寓的门。
坐在一片黑暗的客厅中央，手里把玩着一个丝绒盒子。
听到我开门的声音，抬起头，温热的气息瞬间扑向我。
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：
“念枝，我迷路了。只有你这里，才是我的家。”
想起那些被他监视的子，那些深夜坐在我床边的身影。
那些无处不在的、偏执到令人窒息的爱。
我就浑身僵硬，手脚冰凉。
“放开我。”我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。
顾斯远反而抱得更紧：
“不，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。”
“斯远！”许怀柠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她是我姐姐！她刚才还想污蔑我！你看清楚，我才是救你的人啊！”
这时爸妈也反应过来，爸爸慌忙上前：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弄错了？怀柠才是您想找的人吧？那天在工厂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顾斯远冷冷打断他，终于松开了我。
但一只手仍紧紧攥着我的手腕，像是怕我随时会消失。
他转过身，眼神阴鸷地扫过许怀柠。
嘴角带着一丝戏虐：
“你刚刚说，你姐姐对我都做了些什么？”
许怀柠闻言站了起来，以为有转机，立刻说道：
“斯远，是我姐姐精心策划了这场绑架案啊！”
“因为她非常想攀附你，所以才找人这样做，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！”
“我劝了她很多次，她不听，非要一意孤行。”
“我说爱也不能这样伤害你呀，可她就跟走火入魔了一样。”
我气得脸色通红，她颠倒是非竟然如此理直气壮。
我还想要拿出手机自证清白，但下一秒顾斯远就把我的手机拿过去。
他凑近我的耳边，喷出温热的气息：
“我不用看这个，我信。”
他信？信谁？
许怀柠同样困惑不解，她以为顾斯远信的人是我，更着急了：
“她说的视频是伪造的！斯远，我特意跑来救你怎么会骗你啊！”
顾斯远手臂仍圈着我的肩膀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。
他侧过头，目光落在许怀柠身上。
那里面没有什么温度，甚至带着一丝被吵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