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谁家公主穿得稀烂,还一脸穷酸样。】
【她一个村妇,估计只知道公主,不知道还有郡主县主吧。】
周围宾客静了片刻。
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。
谢芷笑得珠钗抖动,她用喜扇遮面,娇声道:“我知道姐姐是乡下来的,想要提高自己的身份震慑震慑我。”
“可皇上只有一位公主,如珠似宝地疼着,怎么会是你这副邋遢样子。”
“况且,长公主邀请我参加过她的及笄礼,公主可不长姐姐这样。”
沈钊的亲戚朋友羡慕道。
“能被长公主邀请,一定是与长公主交好吧。”
“这才是名门贵女,能结交皇亲国戚。”
“沈钊这小子有福了,能通过裙带关系攀上长公主。”
可我上下打量着谢芷。
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。
我开口问:“你是谁家的女儿。”
谢芷闻言挺直了腰背:“镇北侯谢家的三姑娘。”
原来是个庶女。
镇北侯妻妾成群,足足生了两打女儿。
可只有长女是嫡女,其他的都是庶女。
我点点头:“那怪不得你没有见过我。”
“你这个品级,不配到正殿里参加及笄礼,自然见不到我。”
“也就认不出我来。”
谢芷被我怼了后,无法辩驳,只能涨红了脸。
她忍不住带着哭腔喊:“那我也比你强,我好歹是名门贵女,你就是个想来抢亲的弃妇。”
“你看着将军与我恩爱,心里嫉妒我们,就想偷兵符陷害将军。”
眼见她哭花了妆容。
沈钊心疼极了。
他上手抓过我的身份玉牌,狠狠摔在地上,摔成了碎片。
“你拿着这玩意骗谁呢?”
“楚婉,我之前是被你哄骗了,才跟你订下了婚约。”
“可我回京后才明白,你我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。”
“芷儿才是我的良缘。”
“原本我还想着留你在府中伺候芷儿,让你过吃饱穿暖的子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收回这句话,你给我留下兵符滚出去。”
宾客也纷纷笑话我。
“在边关嫁个糙汉子不好吗?”
“非要上赶着上嫁,自取其辱了吧。”
“穿成这样还敢来抢婚,跟谢姑娘比起来,真是咸鱼比明珠啊。”
谢芷听了这话,破涕为笑。
脸上满是得意。
我低头看了看衣服。
连的奔波,让我的衣服上满是灰尘。
看起来像个乞丐。
可这也不是他们羞辱我的理由。
我强忍着怒气,拿出怀中的婚书撕碎:“跟你们说不通。”
“既然你们说我偷兵符是为了抢婚,那我退婚就是了。”
“这下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我把婚书碎片甩到沈钊脸上。
转身要走。
沈钊却将我堵在门前,当众要搜我的身。
“谁允许你走了?把兵符交出来再滚。”
我死死护着包袱。
谢芷扑上来抢,也被我甩出去了三四米。
这时一个满头珠翠,举止粗鲁的妇人挤开人群钻了进来。
是沈钊的娘。
她急匆匆走到了谢芷面前。
扶起了谢芷,语气谄媚:“哎呦,是那个不长眼的推了我的好儿媳?”
“快起来让娘看看伤着没。”
在看到是我后。
她的目光变得极度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