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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第12章 深夜密会,教授的“课后辅导”

教学楼的结构我了如指掌。

那个方向没有出口,只有一扇常年紧锁的铁门,通往楼顶的天台。

他在回避什么,或者说,在寻找一个绝对不会被打扰的角落。

我没有出声,只是放轻了脚步,像一道影子般跟了上去。

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旧书本混合的味道,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,将我们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。

他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,背对着我,佝偻的肩膀在昏暗中微微颤抖。

他没有去推门,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铁皮上,像一个在无声忏悔的信徒。

“齐老师。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
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混杂着愧疚、恐惧和极度疲惫的神情。

他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发出涩的声音:“你……都看到了。”
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我盯着他,“五年前,档案室里的那份备忘录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他避开了我的目光,视线落在地面一尘不变的水磨石上。

“没有用的,苏晚。那东西……早就没了。”

“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我的心一沉。

“就在你父亲出事当晚,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惊动走廊里沉睡的尘埃,“有人……拿着最高级别的授权,直接从内库提走了所有原始文件。我拦不住,也没资格拦。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“我只看到他工作证上的一个代号——‘浮屠’。”

浮屠。

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钢针,扎进我的神经。

和系统警报里的那个IP标记,一模一样。

“老师,那个人是谁?授权来自哪里?”我追问道。

他却猛地摇头,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恐惧:“别问了,孩子,别再查下去了。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,那背后是……是一张网。你父亲就是因为想挣脱,才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,“忘了这件事,好好活下去。算老师……求你。”

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扶着墙,一步步地转身离开。

我没有再追,因为我知道,他已经说出了他所知道的全部。

就在他蹒跚的背影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时,一股极淡、却异常清晰的香气,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
那不是教学楼里该有的味道。

不是消毒水,也不是尘埃,而是一种冷冽的、带有木质感的沉香。

这种级别的香料,一克的价格就足以抵上普通人一个月的薪水。

我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。

【影响力评级提升至B级,临时触发被动技能:嗅觉强化(持续30分钟)。】

那股沉香的味道瞬间在我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数十倍,像一条无形的线,从走廊的另一头延伸而来,缠绕过齐老刚刚离开的位置,最终指向……礼堂的方向。

我立刻迈开脚步,循着那条气味的路径追踪过去。

穿过空无一人的中庭花园,绕过图书馆的侧翼,香气越来越浓,最终将我引向了校园深处的人工湖。

夜色已经降临,湖边的地灯投射出昏黄的光晕。

湖畔的垂柳下,一道修长的身影背对着我,正蹲在地上。

他面前有一团小小的、跳跃的火光,正在吞噬着什么。

是陆景深。

那股冷冽的沉香,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
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,只是专注地将手中最后一张纸页送入火中。

火苗舔舐着纸张的边缘,将其蜷曲、烧焦,化为黑色的灰烬。

就在那份文件即将被完全吞噬的刹那,借着火光,我看清了它牛皮纸封皮的一角——那熟悉的材质、熟悉的颜色,和我在档案室B3柜里看到的那个空掉的档案盒,分毫不差。
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我来不及思考,猛地冲了过去,伸手就去抢夺那即将化为灰烬的残片。

我的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了那灼热的边缘,一只手却以更快的速度钳住了我的手腕。

那只手骨节分明,温度冰冷,力道却大得惊人,不容我丝毫挣扎。

陆景深站起身,另一只手随意地将那团燃烧的纸灰踩灭在泥土里。

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平里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眸,在湖边地灯的映照下,冷得像两片没有温度的玻璃。

“谁让你来的?”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那是什么?”我死死盯着他脚下那堆已经看不出模样的灰烬,“是不是我家的备忘录?”

他没有回答,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
我吃痛地皱起眉,却被他一把拉向湖边的护栏,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金属上。

“现在的你,”他俯下身,凑到我面前,那股沉香的味道混合着夜的寒气,侵入我的每一次呼吸,“还没有资格看这份东西。”

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而锐利。

“这不是什么备忘录,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,“这是一份卖身契。一份能让苏家从这个世界上,被彻底抹除掉所有痕迹的……卖身契。”

手机在口袋里发出滚烫的警告。

【检测到目标人物陆景深好感度剧烈波动。

强制开启支线任务:获取陆景深的私人印章。】

【奖励:备忘录第二页加密内容。】

他的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将我浇得透心凉。

不等我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陆景深的气息已经凑到了我的耳边,温热的吐息和冰冷的话语形成了诡异的反差。

“明天来我家,复盘今天的辩论细节。”

那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
说完,他松开了我的手腕,从脚下的灰烬里捻起一枚还带着火星的残片,看也不看,随手丢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
一圈细微的涟漪荡漾开来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
他转身离开,黑色的风衣下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,很快便融入了远处的黑暗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我扶着护栏,剧烈地喘息着,手腕上还残留着他钳制过的痛感。

足足过了一分钟,我才脱掉鞋子,不顾冰冷的湖水,踩着没过脚踝的淤泥,在那片水域里摸索起来。

指尖很快触到了一个湿漉漉的、薄薄的物体。

我将它捞了上来,借着昏黄的地灯光芒,看清了那片被水浸透、边缘烧焦的纸片。

上面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只有一个盖在角落的红色公章印记,还勉强能够辨认。

那是我父亲的私人印章。

而在印章下方,那个用钢笔填写的期,像一道惊雷,在我脑中轰然炸响。

期是……父亲出事前的整整半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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