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我也不要了,
我还你们和谢婉容阖家团圆。
……
醒来时,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以为我回来了。
可还没来得及高兴,熟悉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。
很遗憾,我没死成。
“吱吱,你终于醒了,知不知道你再跳歪一点就落不到消防垫上,要是再晚点醒,我就要召开股东大会,为你殉情了。”
傅景行眼眶绯红,嗓音颤抖哽咽,
握着我的手很用力,像抓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可当他低头吻我额头的瞬间,
我看到他的脖子上不知何时有了暧昧的吻痕,身上也散发着独属于谢婉容的木兰香。
这些是我以前从不曾注意的。
恶心到当场呕。
傅景行脸色紧张难看到极点,叫来了全院的医生。
他站在一旁,眸子紧盯着医生,那模样恨不得要以身为我承受痛苦。
医生摸着我虚弱的脉搏,脸上动容,
“夫人身体亏损严重,心郁结,需要用心调理,绝对不能再动气了。”
“夫人出事那天,我被叫去了傅宅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夫人被气到呼吸性碱中毒,浑身抽搐,如果我再晚去十分钟,她人早就没了……我想傅总还是要关心一下夫人的心理健康……”
回想起贝贝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狗眼看着我,鲜血顺着瓷砖缝隙漫上我的鞋底。
我无神的眼眸颤动,
它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,陪伴我最长久的朋友。
却被谢婉容一杯下药的牛毒死,炖成了火锅。
傅景行察觉到我身体在发抖,眼底闪过心疼,将我抱进怀里,
他目光阴沉的看向助理,“去查那天发生了什么,我要让他以死向吱吱赔罪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被重重推开。
谢婉容一身白色高定,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带着两滴泪,像朵清纯的小白花。
却在看向我时飞速闪过抹恶毒。
她突然朝我跪下,的掌心握着一牛皮马鞭,
“傅哥哥,都是我不好,早知道姐姐会受,就算被贝贝咬死,我也不会伤害它的,都是我的错,姐姐你打我吧。”
傅景行错愕,眼底却闪过心疼,
紧随其后的爸妈看到这一幕,衣角都被捏变形,才堪堪维持住爱我的人设。
傅景行想伸手把她拉起来,“什么意思?”
可谢婉容倔强的跪在我面前,死活不肯挪动半分,扬起一张带泪的脸看向傅景行,
“傅哥哥,姐姐既然下不了手,就由你来吧,姐姐要是不出这口恶气,她抑郁症肯定会更严重,不就是几鞭子吗?你狠狠抽,就算是烂了肉,只要姐姐能解气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她说着,拿着马鞭强行塞到傅景行手里。
那委屈隐忍的模样,好像是我在以病欺人。
连站在旁边的医生,也对她心生不忍,对我面露愤怒。
她总能三言两语,就把我推上恶人的位置。
换做以前,我总是要为自己辩驳几句,
可现在没必要了,
趁傅景行不忍心,我拿住了那马鞭,可还没来得及扔出去,傅景行就抓住了我的手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