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医馆,成了城中女眷和孩子们的福音。
口碑,是最好的招牌。
很快,我的病人越来越多,其中不乏官宦人家的女眷。
她们不仅找我治病,还喜欢向我请教保养的方子。
这给了我新的启发。
我利用家传的秘方,结合时下人的需求,研发了几款药妆。
有能祛斑美白的养颜膏,有能乌发防脱的洗发水,还有能安神助眠的香囊,和调理气血的药丸。
这些产品,用料考究,效果显著,立刻受到了城中贵妇们的疯狂追捧。
养颜膏甚至卖到了三百两银子一盒,还供不应求。
我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。
我不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医馆。
我用赚来的钱,买下更大的铺面,雇佣了伙计和学徒,开始将我的药妆生意规模化。
济安堂,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,逐渐变成了一个响当当的品牌。
期间,我偶尔会从那些贵妇的闲聊中,听到一些关于永安侯府的消息。
她们说,永安侯府前阵子大肆庆祝,那位受尽宠爱的柳侧室,终于生了。
可惜,是个女儿。
据说,侯爷当场脸色就变了,但碍于之前把话说得太满,对外还是宣称对这个女儿爱若珍宝。
柳如烟也因此,被扶了正,成了名正言顺的侯夫人。
我听到这些消息时,正在后院的药圃里,专心致志地分拣刚采摘的草药。
我的手,连半分颤抖都没有。
心中更是平静得像一潭古井,没有半点波澜。
萧景渊,柳如烟,永安侯府。
那些人,那些事,对我来说,已经像是上辈子的记忆,模糊而遥远。
我现在的世界里,只有我的事业,和我的孩子。
秦安聪慧过人,对读书识字有着极高的天赋,我为他请了城里最好的先生。
秦悦则完全继承了我的商业头脑,她对算账和辨认药材表现出惊人的兴趣,小小的年纪,已经能帮我打理铺子里的简单账目了。
我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,懂事,聪慧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。
我利用和官宦女眷们建立起来的人脉,开始不动声色地打听京城里的局势,以及当年我沈家被冤的内情。
我知道,我不能永远偏安一隅。
有些债,必须讨回来。
有些仇,必须亲手报。
我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我重返京城,将所有欺辱过我们母子的人,都踩在脚下的机会。
04
五年时间,弹指一挥间。
济安堂,已经不再是城南小巷里的那个小医馆。
它成了遍布江南各地的药妆连锁品牌,是无数贵妇名媛追捧的圣地。
而我,秦辞,也从一个被休弃的弃妇,变成了富甲一方、神秘莫测的“秦夫人”。
我名下的田产、商铺、银号,多到连我自己都记不清。
但我始终保持着低调。
世人只知秦夫人富有,却极少有人见过我的真容。
这一天,一个不速之客,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。
一队身着玄甲的护卫,簇拥着一顶华贵的马车,停在了我的总店门口。
为首的亲信走进来,态度倨傲,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你就是秦辞?我们王爷有请。”
我正在检查新到的一批珍珠,头也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