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！”王诗涵的声音尖了起来，“我爸不是那种人！”
“你爸是不是那种人，纪委会告诉你。”
她瞪着我，脸都气白了。
“林晚星，你给我听好了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爸为这个学校了十五年，兢兢业业。就算他有什么问题，也轮不到你来管。你一个转学生，第一天来就搞事情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我不是谁，”我说，“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。我没举报你爸，我也没搞事情。但如果你爸真的有问题，他活该被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要上课了。”
我转身走室。
身后传来王诗涵的声音：“林晚星，你给我等着！这事没完！”
我没回头。
中午，周敏又来找我。
“我听说了，”她说，“你跟王诗涵吵起来了？”
“没吵，就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你胆子真大，”她看着我，“王诗涵在这个学校可是一霸。她要整你，你会很惨的。”
“整就整吧。”
“你就不怕？”
“怕有什么用？”我说，“我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周敏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事，我也听说了一点，”她说，“说是当年被王校长走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妈也是老师，不在育才，在另一所学校。但她跟当年的事有点关系。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周敏犹豫了一下：“我妈说，当年不止你妈一个人被王建国弄走。还有好几个老师，都是因为不肯巴结他，被找各种理由辞退的。”
我心里一动：“还有别人？”
“有，但我不知道具体是谁。”
“那你知道是谁举报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她说，“但我猜，应该不止一个人。王建国当校长十五年，得罪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我想了想：“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？看看还有谁被他弄走过？”
“可以是可以……”周敏看着我，“但你打听这个嘛？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举报他的人是谁，”我说，“以及，我妈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”
周敏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帮你问问。”
下午，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“想知道你妈当年的事？明天下午四点，后门对面的咖啡厅。”
我看着这条短信，心跳加速了。
是谁发的？
为什么要告诉我？
我犹豫了一下，回复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对方没有再回。
晚上回到家，我没跟我妈说这件事。
她已经够累了，不需要再心。
第二天下午四点，我准时到了后门对面的咖啡厅。
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角落里，看到我进来，朝我招了招手。
“你是林晚星？”
“是。”
“坐吧。”
我坐下，看着她。
她四十多岁，短发，戴着眼镜，打扮得很朴素。
“我叫陈芳，”她说，“以前也是育才的老师。”
“您认识我妈？”
“认识，”她说，“我们是同一年进的育才，还做过同一个办公室。”
“那您知道当年的事？”
“知道，”她点了点头，“不止知道，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我的心又跳快了。
“您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