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真金还真。」我头也不回地答道，「你要是不信，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，自己上网查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
「什么为什么？」
「为什么要娶我一个……死人？」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我拉车门的动作一顿。
转过身，看着被防雨布盖住的棺材，淡淡地说：「师父的命令。」
说完，我不再理她，发动汽车，继续上路。
后半夜，车厢里很安静。
我知道她没睡，也没吃东西。
她就在那块防雨布下面，静静地躺着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我终于把车开进了一个叫“野狼沟”的服务区。
这服务区破得可以，加油站的棚子都锈穿了几个洞，旁边只有一个看起来随时会倒闭的小旅馆。
我把车停在旅馆门口，走下车，伸了个懒腰。
刚准备去开个房间，就看到三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，正围着我的皮卡指指点点。
其中一个，还手贱地想去掀那块防雨布。
我眼神一冷。
「手拿开。」
我的声音不大，但三个人都听见了。
他们转过头，看到我，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
为首的那个黄毛，染着一头绿毛，嘴里叼着烟，歪着头看我：「小子，这车你的？挺别致啊，还拉着口棺材，家里死人了？」
另外两个黄毛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我没理他，一步步走过去，重复了一遍：「把你的脏手，从我的车上拿开。」
绿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恶狠狠地朝我走来：「小子，你他妈跟谁说话呢？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？」
他伸出手指，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「啪！」
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，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！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，在清晨寂静的服务区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「啊——！」
绿毛发出了猪般的惨叫，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，疼得满地打滚。
另外两个黄毛都看傻了。
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家伙，一出手就这么狠。
「你……你敢动手！」
「滚。」我只说了一个字，眼神冰冷。
那两人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，扶起还在惨叫的绿毛，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我拍了拍手，像是赶走了几只苍蝇。
转过身，却发现车后斗那块防雨布，已经被掀开了一角。
那双血红色的眼睛，正静静地看着我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惊讶，有疑惑，还有一丝……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我俩对视了几秒。
我率先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：「饿不饿？想吃点热乎的吗？」
【第三章】
旅馆的老板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大叔，看到我，懒洋洋地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。
「单间一百二，标间一百八，押金三百。只收现金。」
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要了个单间。
拿着钥匙，我回到车旁。
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「下来吧，开好房间了。」我说。
她没动，只是看着我。
「怎么，要我抱你？」
她眼里的红光闪了闪，似乎在压抑着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