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门锁应声而断!
沈屿撞开门,冲了出去!
走廊里,两个黑衣壮汉正一左一右地架着苏清,准备将她拖下楼。
而那个被称为“鹰哥”的男人,正站在他们面前。
他中等身材,貌不惊人,一双眼睛却像鹰隼般锐利,闪着残忍的光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鹰哥的眼睛眯了起来,死死地盯住沈屿,以及他背上那个鼓囊囊的背包。
“原来……你没走啊。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这样也好,省得我再去找你了。”
“把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沈屿没有理他,他的目光,死死地锁在苏清身上。
苏清的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带着血丝,看到他冲出来,眼神里没有欣喜,只有无尽的绝望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走……”她喃喃道,眼泪决堤而下。
沈屿的心,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背上的包卸下来,拎在手里。
“放了她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平静。
“东西就在这里。你放她走,我把东西给你。”
鹰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小子,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?”
“现在,是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的时候吗?”
他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壮汉立刻会意,狞笑着朝沈屿近。
沈屿将背包举到前,另一只手,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。
“别过来!”
他“啪”的一声打着了火,橘红色的火苗,在昏暗的走廊里跳动。
“这个包里,有你们想要的东西,也有一整瓶我刚从厨房拿来的高度白酒。”
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把它点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,但我想,你们老板费了这么大劲,应该不希望最后只得到一堆灰吧?”
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那个近的壮汉,脚步硬生生停住了。
鹰哥的脸色,也终于变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沈屿,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、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,竟然有这样的胆色和决断。
这本不是什么被老婆吓傻的窝囊废!
苏恒那个废物!被骗了!
“你他妈敢!”鹰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沈-屿的眼神,没有丝毫的退缩。
火苗,离背包的拉链,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。
他知道,自己只有一次机会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
沈屿的声音,像来自的判官。
“一。”
鹰哥的脸色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二。”
架着苏清的两个壮汉,也紧张地看着他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。
苏清趁机挣扎起来。
“放开我!”
“三!”
在喊出“三”的瞬间,沈屿没有去点燃背包,而是猛地将背包朝着鹰哥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!
同时,他整个人像猎豹一样,朝着苏清的方向扑了过去!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!
鹰哥下意识地伸手去挡,背包里的现金和记本散落一地。
而沈屿,已经撞开了那两个架着苏清的壮汉,拉住她的手,朝着另一个方向——书房,猛地冲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