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上班了。
赵秀兰刚讲完感人的开场白，准备播放精心制作的慈善宣传片。
大屏幕亮了。
但播出来的不是宣传片。
是一段录音。
赵秀兰的声音，清清楚楚——
“……那三千万，先走慈善账户，再转到国强的公司。票据让会计做平就行了，谁会查？那帮受助人收到个十万八万的就千恩万谢了，剩下的进咱们口袋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……”
全场静得针落可闻。
赵秀兰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净了。
她猛地转头，四处找控制室——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录音还在继续。
另一个男人的声音，是赵国强——
“姐，那个姓柳的女人的事，你确定处理净了？万一有人翻出来……”
“放心，车祸报告我花了五十万搞定的。交警队那边有人。死无对证，谁能翻？”
到这里，全场哗然。
有人惊呼，有人倒吸凉气，有人已经开始掏手机录像。
赵秀兰的身体在发抖，她扑向控制台：”关掉！快关掉！”
但控制室的门被锁了。
是我提前锁的。
我从角落里站起来，穿过人群，走到舞台正中。
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。
“大家好，”我说，”我叫林小满，柳云舒的女儿。”
全场再次安静。
我指了指大屏幕：”这段录音，是赵秀兰和她弟弟赵国强半年前的通话记录。内容大家都听到了，两件事——第一，慈善基金会的善款被她私吞。第二，我母亲三年前的车祸，不是意外。”
赵秀兰尖叫起来：”你造谣！这是伪造的！林小满你疯了！”
我看着她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，举起来晃了晃。
“这里面有完整的录音文件、银行转账流水、赵国强名下空壳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、以及——”
我停顿了一秒。
“三年前那场车祸的行车记录仪原始数据。赵女士，你花五十万买通的那个交警，最近资金链断了，人变得很好说话。”
赵秀兰的腿软了，跌坐在台上。
【发疯值+80！连续暴击！】
系统疯狂弹提示，但我没空看。
林建国从台下冲上来，脸涨得通红：”小满！你够了！这种事怎么能在这种场合——”
“什么场合？”我转向他，”用我妈名字开的慈善晚宴，用我妈的死换来的血汗钱办的宴会——在这种场合揭露害我妈的真相，我觉得非常合适。”
他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说不出一个字。
我继续看着他：”林建国先生，你知情吗？”
他的眼神闪躲了。
就一瞬间，但我捕捉到了。
系统弹出判定——
【火眼金睛检测：林建国·心虚指数92%。他知情。】
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灭了。
“看来你知道。”我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”我妈嫁给你十八年，给你生了一个女儿，帮你把公司从几百万做到几十个亿。最后你知道有人要害她，但你选择了沉默。对吗？”
林建国的嘴唇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