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
一家人?
那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的孩子,跟我是一家人?
那个曾经把我扫地出门的男人,跟我是一家人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我没有推开他。
只是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。
任由他抱着。
“赵先生。”
我冷冷地开口。
“您现在的行为,属于职场性扰。”
“如果您再不松手,我就要报警了。”
赵恒浑身一僵。
慢慢地松开了手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林晚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服。
“不,赵先生。”
“我的心早就死了。”
“在您把那个女人领进门的那天,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现在站在您面前的,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。”
说完,我转身回房。
关上门,反锁。
靠在门板上,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只有银行卡余额增加带来的。
这天之后,赵恒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他不再提感情的事,只是默默地往家里拿钱。
我也乐得清闲。
每天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,子过得充实又……富裕。
直到那天,那个女人找上门来了。
乐乐的亲妈。
那个卷款潜逃的嫩模,苏雅。
她穿得花枝招展,手里拎着个名牌包,站在门口趾高气扬。
“让开,我要见我儿子。”
我挡在门口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这位小姐,您找谁?”
“我是苏雅!赵恒的老婆!”
她推了我一把,想要硬闯。
我纹丝不动。
常年搬运病人练出来的底盘,岂是她这种弱柳扶风能撼动的。
“哦,原来是前任啊。”
我淡淡一笑。
“赵先生不在家,乐乐在午睡。”
“您要是想探视,得提前预约。”
“预约个屁!这是我家!”
苏雅尖叫起来,引来了邻居的探头探脑。
“你个黄脸婆,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“赶紧滚蛋!把位置让出来!”
她骂得很难听。
我却一点都不生气。
甚至有点想笑。
这女人,大概还不知道赵恒现在的处境吧。
还以为赵恒是那个任她予取予求的冤大头呢。
“苏小姐,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我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现在这个家,我是女主人。”
“房产证上虽然写着赵恒的名字,但这几年的房贷都是我在还。”
(其实是用赵恒给我的工资还的,但这不重要)。
“还有,您涉嫌遗弃罪,把孩子扔下就跑。”
“要是报警的话,您觉得警察会抓谁?”
苏雅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少吓唬我!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产后抑郁!出去散心!”
“散心散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?”
我不紧不慢地补刀。
“赵先生手机里可是有不少您和别人的精彩照片呢。”
“要不要我打印出来,给邻居们欣赏欣赏?”
苏雅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扬起手,想要扇我耳光。
我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反手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
苏雅惨叫一声,疼得弯下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