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点点头。
德福说得没错。
皇后是尽责，淑妃是算计，德妃是单纯。
三个女人，三种心思。
他这个皇帝，得慢慢琢磨。
“走吧，回去睡觉。”李牧伸了个懒腰，“明天还有明天的事。”
德福应了一声，跟在他身后。
夕阳西下，乾清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李牧的背影在夕阳里，看起来有点落寞，又有点懒散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的撷芳殿里，那个“晕倒”的淑妃正坐在床上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，对身边的宫女说：“去告诉弟弟，让他好好备考。皇上的东西，很快就会送来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的是，此刻的坤宁宫里，那个“板着脸”的皇后正对着一面铜镜发呆，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，犹豫了很久很久。
她更不知道的是，此刻的承乾宫里，那个“只知道吃”的德妃正看着一盘点心发呆，最后狠了狠心，把点心推得远远的。
这个皇宫，因为一个“昏君”的突然转变，正在悄悄发生变化。
而李牧本人，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只知道，今天过得还挺有意思的。
第四章 太后寿宴，皇上作妖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李牧过得很滋润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，吃拾儿做的各种美食，逗逗皇后，撩撩淑妃，督促德妃减肥，偶尔上朝听那三个老头吵架，然后挥挥手说“你们慢慢吵，朕先走了”，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朝臣。
三位阁老气得牙痒痒，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皇帝虽然不管事，但也没坏事啊。不上朝？他以前也不上朝啊。不批奏折？他以前也不批啊。至于调戏皇后、撩拨妃子……那是他的家事，谁能管？
张居仁几次想找茬，都被李牧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。
有一次，张居仁参了某个官员一本，说那人贪污受贿，要严办。李牧听了，点点头说：“张阁老说得对，贪污受贿该。不过朕听说，张阁老的儿子最近在老家买了几千亩地，钱是哪来的？”
张居仁的脸当场就绿了。
李牧笑呵呵地说：“朕就是随便问问，张阁老别在意。继续，继续。”
从那以后，张居仁老实了很多。
刘健和谢迁也试探过几次，都被李牧用类似的方式怼了回去。他就像个浑身是刺的刺猬，让那三个老头无处下嘴。
宫里的人也都发现了皇帝的变化。
以前那个阴沉沉、不爱说话、只知道炼丹的皇帝不见了，换成了一个整天笑嘻嘻、没个正形、见谁都撩两句的“痞子皇帝”。
宫女们被他撩得脸红心跳，太监们被他逗得哭笑不得，连御花园里的花好像都开得比以前艳了。
唯一不变的，是李牧每天必做的一件事——去坤宁宫“扰”皇后。
——
“皇后，今天穿得不错啊！这粉色的裙子哪来的？好看！”
“皇后，别天天批那些账本了，出来晒晒太阳，你看你脸都白了。”
“皇后，朕让人做了新的点心，你尝尝？不甜，不腻，保证你喜欢。”
皇后从一开始的恼怒、无奈，到后来的习惯、麻木，再到现在的……期待？
没错，期待。
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每天的这个时刻。
那个没正形的皇帝会突然出现，说一些不着调的话，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，然后在她快要生气的时候，笑嘻嘻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