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还假惺惺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炫耀。
好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。
我放下筷子,也站了起来。
“说得真好。”我笑着鼓了鼓掌,“姐姐说得对,妈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,确实不容易。尤其是在我爸那个‘赌鬼’留下一堆烂摊子的情况下。”
我特意加重了“赌鬼”两个字。
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张慧琴的脸色沉了下来,瞪着我。
“林晚,你胡说什么!”
我没理她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我就是有点好奇,一个好赌成性,欠了一屁股债的男人,是怎么被部队追记二等功的呢?”
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和资料,轻轻地放在转盘上。
转盘缓缓转动,将我爸的荣光,送到了每一个亲戚的面前。
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看清了上面的内容。
“二等功?林建国?”
“这不是晚晚的爸爸吗?他不是……”
议论声四起,一道道质疑的目光射向张慧琴。
张慧琴的脸,瞬间失了血色。
她看着那些资料,像是看到了鬼。
“假的!这都是假的!是你伪造的!”她指着我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伪造?”我笑了,“妈,你枕头底下那本五万块的抚恤金存折,也是我伪造的吗?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。
张慧琴彻底崩溃了。
她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就是偏心怎么了!我就是用了他的抚恤金又怎么了!林月是我带过来的,我不多疼她一点,她在这个家还有活路吗?你爸那个短命鬼,死了就死了,死了活该!”
恶毒的话语,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句句扎进我的心里。
整个宴会厅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她这副丑恶的嘴脸震惊了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,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6
门被推开,几个穿着制服的军人走了进来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