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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凯愣了一下，随即大叫：「解约？想赶我们走？没门！赔偿金呢？」
我没理他，示意赵律师上前。
赵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面无表情地宣读：「据《租赁法》及合同条款，因租客方严重违反公序良俗、恶意造谣诽谤造成房东名誉及商业损失，房东有权单方面解约，并追究违约责任。」
「另外，即起，本公寓实行新租赁规则。」
大屏幕突然亮起，上面赫然写着几行大字：
租金恢复市场价（原价的 300%），押一付三。
取消所有保洁、免费水电、零食供应。
水电费按商业标准收取。
损坏公物，照价赔偿。
紧接着，屏幕画面一转，开始播放昨晚监控里的视频。
陈凯倒饮料进马桶、王姨吐痰、刘洋打电话承认诈骗……
陈凯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，然后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「？这是什么反转？」
「这男的真恶心！倒饮料？」
「那个大学生是装的？太不要脸了吧！」
「这哪是受害者，这简直是土匪窝啊！」
陈凯看着大屏幕，脸色惨白，手忙脚乱地想去关直播，却被保镖拦住。
「怎么？敢做不敢当？」我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。
「不想住的，三天内搬走。想继续住的，按新合同签。另外……」
我指了指屏幕上的视频，「针对陈凯先生的造谣诽谤，律师函已经发出了。准备好卖肾赔钱吧。」
陈凯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王姨也不撒泼了，张着嘴。
刘洋缩在人群最后，浑身发抖。
我拍了拍手，声音清脆：「散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