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锦宁面无表情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,我只按照锦囊办事。”
说完,她带着一帮手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只给我留下了一地狼藉。
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新郎宋杨给我拿来擦眼泪的纸巾。
他温声安慰我:“没事的书瑶,一场婚礼而已,没了这场咱们再办下一场。”
倍感委屈的我扑进他的怀抱嚎啕大哭起来。
就连一旁的姑姑也难得站在我这边。
“这次的事情是妹做得不对,等我回去好好说说她!”
姑姑的话对我没有半分安慰作用,因为我太知道妹妹在家里的地位。
她从小就受宠,得到的东西永远比我好。
等我整理好情绪后,宋杨拍着我的肩膀轻声问:“书瑶,你爸爸的那个锦囊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
我哭得太久,嗓子说不出话,脆把纸条拿给他看。
宋杨看了后脸色一变。
“他,他还是你亲爸吗?怎么能这样害你呢……”
我知道爸爸从小就偏心妹妹。
小时候,他会带妹妹去高档商场买大品牌衣服,却只带我去批发市场买便宜货。
上学后,更是卯足了劲把妹妹送到好的学校里去,对我去并不上心,任由我考到哪算哪。
我也曾抱怨过爸爸的不公平,可只换来他的一顿打。
爸爸一边打我一边说:“你能和妹比吗!她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!”
我们俩不都是他的孩子吗?难道身份还能有差异?
越长大,我对爸爸就越是恨。
我恨他的偏心,恨他对妹妹那份毫无保留的好。
直到他生病了,病得很重。
妹妹忙着去国外读书,没办法陪床,我主动请缨,辞去工作专心陪护,希望爸爸可以看到我的好。
我在医院整整陪护了一年,爸爸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。
他总会说:“养女儿就是好,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。”
他也会对我嘘寒问暖,问我最近状态怎么样,有没有吃饱穿暖。
可只要妹妹一回来,他什么都不说,直接往妹妹账户上打钱。
打到妹妹自己都看不下去,连连说够了够了爸爸才停。
而我在伺候他的这段时间里,他一分钱都没给过我。
我心里不甘,怨恨。
直到那天,爸爸自己觉得时不多,将我们所有人叫到床前。
他特意请了公证人员,以保证遗嘱的有效性。
我爸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,在金属材料领域颇有建树,所以他的遗产分配备受瞩目。
钱给谁,公司给谁,都是非常重要的事。
乌泱泱一大帮人围住了病床,我心里猜到爸爸应该不会给我什么好东西,脆也不往前挤。
可爸爸却突然出声叫我:“书瑶,许书瑶你过来……”
我惊讶极了,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爸爸病床前。
已经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的爸爸颤颤巍巍拉住我的手,当着众人的面立下遗嘱:“我死后,我的一切财产归我大女儿许书瑶所有。”
这句话像个重磅炸弹,炸翻了全场,连我都懵了。
他怎么会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