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手里的钱,是我侄子的抚恤金,是我们许家的钱!”
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,语气严肃。
“家务事?聚众堵人是家务事?”
“还有,法律上规定,配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。”
“这笔钱,就是她周晚女士的合法个人财产。”
“你们没有任何权力涉。”
“你们现在的行为,已经涉嫌寻衅滋事,严重的话,是可以拘留的!”
警察的话,像一盆冷水,把所有人都浇了个透心凉。
拘留!
这两个字,吓得他们脸色惨白。
许富贵也彻底没了气焰,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警察最后严厉地警告了他们一番,做了笔录,才收队离开。
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那些亲戚,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鄙夷和贪婪,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。
他们灰溜溜地散了。
经过这件事,我彻底在村里,乃至许家,站稳了脚跟。
再也没有人,敢来招惹我。
我顺利地和李老头办完了过户手续,那五间铺子,正式成了我的产业。
回到家,我却发现,王翠花的房门开着。
里面有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我皱了皱眉,走了进去。
只见王翠花,正跪在地上,疯狂地翻着我的衣柜。
她在找钱,或者说,在找那张存着一百万的银行卡。
看到我进来,她愣了一下,随即像疯了一样向我扑过来。
“钱呢!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!”
她的眼睛通红,状若癫狂。
“我要钱!我要给建刚请律师!我要救我儿子!”
我侧身躲过她,眼神冷到了极点。
这是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。
这个家,这个所谓的婆婆,我受够了。
我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。
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,找出一个蛇皮袋。
我把王翠花的几件衣服,胡乱塞了进去。
然后,我从钱包里,抽出五百块钱。
我走到她面前,把袋子和钱,一起扔在她脚下。
“拿着这些,滚。”
我的声音,没有一丝温度。
王翠花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要赶我走?”
“对。”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从今天起,你,王翠花,和我周晚,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“这栋房子,是许建社留给我的遗产。”
“请你,立刻,马上,从我的房子里,滚出去!”
07
王翠花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我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说,拿着你的东西,滚出我的房子。”
“这是我的房子!”
她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。
“这是我许家的房子!是我辛辛苦苦一辈子盖起来的!你一个外姓人!一个扫把星!凭什么赶我走!”
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撕扯我。
我早有防备,后退一步,轻易地躲开了她。
我的冷静,和她的癫狂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王翠花,你是不是忘了?”
我冷冷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冰雹,狠狠砸在她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