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上京,除了他这个皇后之子,没人配得上这位公主。
当晚,宫中举办和亲大宴。
公主捧着锦盒到场,沈砚辞立刻起身迎接。
只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未绽开,和亲公主便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。
“这就是王妃,本公主瞧着真是喜欢。”
说罢,她从锦盒里拿出一对玉佩。
“皇上,此乃我大凉的至宝,只求两朝和亲顺利。”
沈砚辞挺了挺膛,他还没说话,角落里的苏软烟就坐不住了。
姐夫说过,若是任务连连失败,苏软烟便会被系统抹。
她的目标是成为王妃,公主在她眼里,也成了劲敌。
她端着酒壶,唯唯诺诺走上前。
“公主殿下,王妃性子沉闷,奴婢代王妃敬您一杯。”
苏软烟绕到我身后,趁着弯腰倒酒,脚尖踩住了我的裙摆。
她用力一拽,我便因失去平衡,撞向了案上的锦盒。
玉佩坠地,瞬间四分五裂。
苏软烟跪再地上,嗓音尖锐。
“姐姐,您就算不想让公主入府分宠,也别拿和亲信物开玩笑啊。”
“事关两国和平,你怎么能……”
皇帝震怒,拍案而起。
沈砚辞的脸色苍白,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玉。
“宋今姝,你竟敢因一己私欲,破坏两朝和亲。”
他眼底的嫌恶毫不遮掩。
“本王以为你只是性子娇纵,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。”
“若是大凉因此动怒,你万死都难辞其咎。”
身后的大臣也纷纷摇头,窃窃私语。
“早就听说王妃是个善妒的,没料到竟如此不知轻重。”
“为了争宠毁坏信物,简直丢尽了皇室脸面。”
苏软烟哭得更大声了,跪爬到沈砚辞脚边。
“王爷,王妃定是怕有了公主,这府里就没她的容身之处了。”
“是奴婢不好,奴婢不该敬酒,惹得王妃动气。”
皇帝暴怒,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你太让朕失望了,来人,将王妃带下去,关入天牢候审。”
沈砚辞站在一旁,并未求情,反而侧过身去,冷眼旁观。
侍卫正要上前,公主阿月却冷笑一声,拔出短刀。
“慢着。”
她走到苏软烟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。
“苏姑娘,你觉得本公主是个瞎子吗?”
阿月猛地抬腿,狠狠踩在苏软烟的脚上。
“本公主方才看得真切,分明是你故意踩住王妃的裙摆。”
“你这出戏排得不错,是想让两国开战吗?”
皇帝愣在原位,硬生生把怒气憋了回去。
阿月转头看向皇帝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陛下,信物碎了,本公主很不高兴,这婚本公主照样结,但……”
阿月扫了一眼沈砚辞,眼中尽是轻蔑。
她对着皇帝俯身行礼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,我愿自降身份做个侧妃,苏姑娘得当我的粗使丫鬟,夜夜伺候我。”
苏软烟脸上的血色褪去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“还有,王妃今受了惊,身子骨想必更弱了。”
“本公主要贴身照顾王妃,在她好之前,王爷便在书房修身养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