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女儿的肚子。
女儿脸色煞白，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我拦在她前面，冷笑：「李姐，麻烦回去告诉钱婉仪，我女儿的医学证明已经拿到了，接下来，我会让她为她说的每一句谣言付出代价。」
李姐脸色一变，讪讪地走了。
女儿抓着我的手：「妈，有用吗？她们会信吗？」
「会的。」我摸着她的头，「妈保证。」
05
回到家,我开始调查谣言的源头。
我找到女儿的几个同学，以家长的身份，旁敲侧击地打听。
一个女同学犹豫了很久，最后小声告诉我：「阿姨，这个谣言最开始是钱砺在学校传的…」
钱砺，钱婉仪的儿子。
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」
女同学支支吾吾：「一个月前，钱砺向方瑜表白，被方瑜拒绝了…」
「后来呢？」
「后来…钱砺好像在放学路上堵住了方瑜，还强吻了她，被方瑜一巴掌扇开…」
我浑身发冷。
女同学继续说：「从那之后，钱砺就到处说方瑜跟社会上的人交往，还说看见方瑜肚子大了…」
「学校走廊有监控吗？」
「有的，我记得那天就是在三楼走廊…」
我谢过女同学，立刻去了学校。
找到教导主任，说明情况，要求调取那天的监控录像。
教导主任起初不愿意，说这涉及学生隐私。
我直接拿出手机：「那我现在就报警，让警方来调取，顺便立案调查钱砺造谣诽谤、强制猥亵未成年人。」
教导主任脸色一变，最终同意了。
监控录像调出来，画面很清晰。
钱砺在走廊里拦住我女儿，伸手去抱她。
我女儿挣扎，钱砺强行吻了她。
我女儿一巴掌扇过去，钱砺捂着脸，满脸怨毒。
看完监控，我浑身发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愤怒。
钱砺强吻我女儿，被拒后怀恨在心，造谣报复。
而他的母亲钱婉仪，不仅不管教，反而帮着儿子传播谣言。
这对母子，简直恶毒至极。
「我要这份监控录像。」我说。
教导主任犹豫：「这个…」
「要么给我，要么我报警，让警方来取证。」
他最终还是给了我拷贝。
我拿着U盘，转身离开。
钱婉仪，钱砺。
你们等着。
06
回到家已经是下午。
家里很安静，女儿的房间门关着。
我走过去敲门，没人应。
我心里一紧，用力推门。
门没锁，一推就开了。
女儿趴在书桌上，旁边放着一封信。
我冲过去，手都在抖。
信是遗书。
「妈，对不起，我真的活不下去了。我什么都没做，可没人信我，我在学校抬不起头，我不想再承受那些异样的眼光了…妈，你别难过，没有我，你会过得更好…」
我猛地把女儿摇醒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见我，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「妈…」
我紧紧抱住她，发现她手腕上有浅浅的划痕。
她想过割腕。
我的女儿，我的小瑜，她竟然想死。
「你怎么能这么傻！」我哭着骂她，「你要是死了，妈怎么办？你爸走了，你也要丢下妈一个人吗？」
她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