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拍？”
“嗯。第一天你们恢复记忆的时候它们就在了。后来天天来。”
爸爸的表情变得微妙。
妈妈在旁边问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姜糖眨眨眼睛：“你们又没问。”
爸爸站起来，大步走向窗户，“唰”的拉开。
窗外的树枝上，几只“麻雀”正在晒太阳。看到爸爸突然出现，它们集体僵住了。
“给本座进来。”爸爸冷冷的道。
几只“麻雀”面面相觑，然后灰溜溜的从窗户飞进来，落在地板上。
一阵烟雾过后，它们变成了几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——两个男的一个女的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本本，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巧的留影石。
“将军息怒！”那个女的率先开口，举起双手，“我们是仙界文书组的！是奉命来……来记录将军的凡间生活的！”
爸爸眯起眼睛：“奉命？奉谁的命？”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是上面……”她支支吾吾。
旁边那个男的嘴：“是绩效考核组！他们说将军失踪十年，要评估这十年的业绩，所以派我们来收集素材！”
另一个男的补充：“对对对，我们就是拍点照片，录点视频，没有恶意！”
妈妈在旁边冷笑：“偷拍别人家还没有恶意？”
文书组三人集体缩了缩脖子。
姜糖从沙发上爬下来，走到他们面前，仰着头看他们。
“你们那天从窗台上掉下去，摔疼了吗？”
三人愣住。
那个女的尴尬的笑笑：“还……还好，不高。”
姜糖应了声：“下次小心点。别老挤来挤去的。”
三人更加尴尬了。
爸爸在旁边问：“你们拍了多少？”
“呃……从将军恢复记忆那天开始，一直到现在……”
“都拍了什么？”
“都……都拍了。将军冲粉、将军热牛、将军给女儿穿衣服、魔君接孩子、魔君买菜、将军买烧烤、全家一起吃晚饭……”
每说一项，爸爸的脸色就黑一分。
妈妈在旁边幸灾乐祸：“哦，还挺全的嘛。”
女的赶紧补充：“我们只拍常！没有拍隐私！真的！”
爸爸深吸一口气：“把留影石交出来。”
三人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乖乖把脖子上的留影石摘下来，递给爸爸。
爸爸接过来，随手递给姜糖：“糖糖，拿去玩。”
姜糖接过留影石，好奇的翻看。
文书组三人欲哭无泪。
那个女的小声嘀咕：“那可是三个月的素材……”
爸爸瞪她一眼：“你们偷拍本座，本座还没跟你们算账。”
三人立刻闭嘴。
妈妈在旁边问：“仙界那边，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
女的看看爸爸，又看看妈妈，小心翼翼的说：“将军失踪十年，仙界那边早就乱套了。战神之位一直空着，部下们分成好几派，天天吵架。这次派我们来，就是想看看将军到底在哪，为什么不回去。”
另一个男的补充：“魔界那边也差不多。听说魔君失踪后，她弟弟一直在找她，但是没找到。”
妈妈一愣：“弟弟？你是说……阿九？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叫阿九。他好像也偷偷跑到凡间来了，但是一直没找到你们。”
妈妈的表情变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