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张富婆眼神微眯,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。
我点了点头,默不作声。
张富婆却平静地说道:“你觉得,我霸占了你妈在你爸心里的地位,对吗?”
“你觉得我儿子出言不逊,不尊重你妈。”
“但是我告诉你,于婉,我的耐心有限,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。”
“我可能就不会管你了。”
我撇了撇嘴,冷冷道:“不管就不管呗!”
张富婆从兜里掏出一烟,抽了起来,一脸平淡地说道:“你才十四岁,你还要不要念书,你的生活费,你还要不要?”
“你爸是个废物,没有我给你爸钱,你觉得你们父女能过上什么好子?”
“说句难听的,你再坚持四年,就十八岁了,到时候我们就不用管你了,没人给你钱,你大学都上不去。”
“没准出去打工会认识个社会小青年,跟他成家,然后生几个孩子,成天过着叫苦连天的子。”
“你觉得这样的生活,有跟着我的子好吗?”
我一下就不吱声了。
张富婆再次冷笑道:“你妈妈当保姆,一个月就八千块钱,她就算都花在你身上,也才八千。”
“可我呢,能让你一个月花八万,你觉得我不如你妈,只是因为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?”
我再次沉默不语。
张富婆又说道:“你妈妈救了我,我可以养你,但不代表我会纵容你。”
我却忍不住说道:“那我的妈妈呢?她的牺牲又算什么!”
张富婆眼神变得很冷血:“良知不能当饭吃,我只要不开心,你连医院都住不下去。”
直到这时,我才恍然明白,我本没有办法为自己伸张正义。
我年龄太小了。
我的一切都要依仗张富婆。
张富婆看我没有说话,就丢下一句“过两天接你回去,希望你能懂事点”,然后就离开了。
我从医院出院后,就搬回了张富婆的别墅。
从那以后,我变得谨小慎微。
张富婆平时高高在上,我爸拼命巴结她,对我却爱答不理。
张景南却经常欺负我,不是撕我的作业,就是往我的碗里放辣椒。
气得我去找张富婆告状。
张富婆却不冷不淡地说道:“我一天忙得不可开交,每天都有好几百万的生意要谈,哪有时间管你们这些小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张家,就跟你爸离开。”
我一下就蔫了。
我才明白,有钱人本不会在意我的感受。
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能忍辱偷生。
很快,张景南的报复越来越过分,竟然往我的饭碗里下泻药。
我整个人上吐下泻,差点丢了性命。
张富婆知道后,就命令佣人把我送到医院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人能救就救,不能救就放弃。”
“我不会对没有价值的人,投入任何金钱。”
还好,我这个人命大,半个月就从医院出院了。
从那一刻起,我明白,要想活下去,必须让张富婆知道,我是有价值的。
于是我拼命学习,每天都学十五个小时,每次考试都是学校的年级第一。